伤春四首 其二

宋 · 张耒

译文

红杏墙头最可怜,腻红娇粉两娟娟。

墙头的红杏最是惹人怜爱,浓润的红色与娇嫩的粉色两相娟好。

晓来并逐东风尽,容易分飞又一年。

到了清晨一同被东风吹尽,轻易飘散离去又是一年花落时分。

赏析

题解
此为「伤春四首」其二,专写墙头红杏。红杏在墙头娇艳动人,却在一夜之间被东风吹尽,又是容易分飞的一年。诗以杏花的短暂美丽和迅速凋落,抒发伤春之情。

逐句解读
「红杏墙头最可怜」:墙头的红杏最惹人怜爱,「可怜」即「可爱」,写出了红杏的娇美之态。

「腻红娇粉两娟娟」:浓润的红色与娇嫩的粉色两相娟好,写出了红杏花的色泽之美——红得细腻,粉得娇嫩。

「晓来并逐东风尽」:到了清晨,红杏和粉花一起被东风吹尽,一夜之间便凋零殆尽。

「容易分飞又一年」:花就这样轻易地随风飘散,又是一年花落时分,「容易」二字写出了凋零之速与不挽留之无奈。

艺术手法
前两句极力铺陈红杏的美丽:「腻红」写质感之细腻,「娇粉」写色彩之柔嫩,「两娟娟」以叠字加强韵律和美感。先写极盛之美,为后文的凋零蓄势。后两句急转直下,「晓来」暗示变化之快——一夜之间花便尽逐东风。

「并逐」二字写出了红粉同归于尽的悲壮,「容易」二字写出了美好的脆弱。

「又一年」三字将一时之感扩展为年年如此的循环之悲,花落年复一年,人的伤感也无有穷期。

总体评价
此诗先写红杏之美再写其凋落,盛衰对比鲜明。

「腻红娇粉两娟娟」的极美与「并逐东风尽」的极悲形成强烈反差,使伤春之情更为浓烈。末句「又一年」点出伤春非止一年,而是年年如此,深化了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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