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晦日与客小酌

宋 · 张耒

译文

天教老景变芳菲,晨起衰翁换裌衣。

上天让暮春景色转为繁花似锦,清晨起来衰老的我换上了夹衣。

尽日绿阴莺懒啭,有时芳草蝶争飞。

整日绿荫中黄莺懒得鸣唱,有时芳草间蝴蝶争相飞舞。

最怜永日身无事,所叹佳时客未归。

最喜爱长日里自身无事清闲,所叹息的是美好时光客人还未归来。

虽老清狂犹未减,凭春说与故园知。

虽然年老了,清狂之气仍未减退,凭借春风把心意告诉故园。

赏析

题解
此诗写三月晦日与客小酌。天教老景变芳菲、晨起衰翁换裌衣、尽日绿阴莺懒啭、最怜永日身无事、所叹佳时客未归、虽老清狂犹未减凭春说与故园知,写出了暮春闲居的自得与对故园的思念。

逐句解读
「天教老景变芳菲」:上天让老年的景色变成了芳菲。

「晨起衰翁换裌衣」:清晨起来衰老之人换上裌衣。

「尽日绿阴莺懒啭」:整日绿阴中黄莺懒于鸣啭。

「有时芳草蝶争飞」:有时芳草间蝴蝶争相飞舞。

「最怜永日身无事」:最喜爱漫长的一天身体无事。

「所叹佳时客未归」:所叹息的是美好时光客人还未归来。

「虽老清狂犹未减」:虽然老了清狂之气仍未减少。

「凭春说与故园知」:凭春光告诉故园知道。

艺术手法
诗歌以「天教老景变芳菲」开篇,以「天教」写春光的天赐——上天让老年人的眼前也变成了芳菲世界。

「晨起衰翁换裌衣」以「换裌衣」写春暖——换下冬衣穿上裌衣。颔联「尽日绿阴莺懒啭,有时芳草蝶争飞」以「莺懒啭」写绿阴中的慵懒,以「蝶争飞」写芳草间的热闹——莺懒而蝶忙,以静动写暮春的两种气象。颈联「最怜永日身无事,所叹佳时客未归」以「最怜」写对闲适的喜爱,以「所叹」写对客未归的遗憾——最喜闲无事却又叹客不归,闲适中也有缺憾。尾联「虽老清狂犹未减,凭春说与故园知」以「清狂犹未减」写老来不衰的性情——虽然老了但清狂之气并未减少,以「凭春说与故园知」写对故园的寄托——让春光替我告诉故园我的消息,写出了对故园的思念。

总体评价
此诗以暮春小酌写对故园的思念,「虽老清狂犹未减,凭春说与故园知」以清狂不减写老来的性情最为豪迈。

「最怜永日身无事,所叹佳时客未归」以怜与叹写闲适中的缺憾,含蓄而真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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