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马

宋 · 张耒

译文

骎骎驱马去,秋晚思悠哉。

策马疾行而去,深秋时节思绪悠然自得。

日暖禾黍熟,霜晴鸿雁来。

阳光和暖禾黍已经成熟,霜后晴天鸿雁南飞而来。

晚篁经雨出,幽菊犯寒开。

晚生的竹笋经雨后破土而出,幽深的菊花冒寒绽放。

官冷无拘束,寻山首易回。

官职清冷没有拘束,去寻访山景时来去随心。

赏析

题解
此诗题为「驱马」,写秋日骑马出行所见所感。张耒为官清冷闲散,诗中既写出秋日田野的丰收之景,也流露出闲官无拘束的自适与自嘲。

逐句解读
「骎骎驱马去」:策马疾行而去,「骎骎」形容马行迅疾。

「秋晚思悠哉」:深秋时节,思绪悠然自得。

「日暖禾黍熟」:阳光和暖,禾黍已经成熟。

「霜晴鸿雁来」:霜后晴天,鸿雁南飞而来。

「晚篁经雨出」:晚生的竹笋经过雨水后破土而出。

「幽菊犯寒开」:幽深的菊花冒着寒意绽放。

「官冷无拘束」:官职清冷没有拘束。

「寻山首易回」:去寻访山景时头容易转回,意即闲散自在,来去随心。

艺术手法
诗歌以驱马行秋为线索,将秋日田野的丰美与闲官的自适融为一体。

「骎骎」以马行速度写心情的轻快,与「思悠哉」形成动态与静态的呼应。颔联「日暖禾黍熟,霜晴鸿雁来」以对仗工整写秋日典型景象——暖阳下的丰收与霜后的雁阵,一静一动,富于节候感。

「晚篁经雨出」用「出」字写竹笋破土的生机,「幽菊犯寒开」用「犯」字写菊花傲寒的倔强,两个动词一柔一刚,赋予植物以性格。尾联「官冷无拘束」点明身份——闲官之「冷」恰是自由之「无拘束」,「寻山首易回」以日常小动作写闲适之趣,不事雕琢而趣味自出。

总体评价
此诗写秋日出行的闲适自得,「日暖禾黍熟,霜晴鸿雁来」一联工整清丽,写出了秋日丰稔的气象。

「幽菊犯寒开」以「犯」字写出菊花凌寒之姿,最为传神。全诗格调闲适而不过分颓唐,「官冷」之叹与「无拘束」之乐并存,可见诗人对闲居生活的达观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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