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三首 其一
宋 · 张耒
译文
秋风萧萧洛川渡
秋风萧萧吹过洛川渡口
水碧沙寒飞白鹭
碧水寒沙之上飞过白鹭
波头伐木欲成梁
波浪边上砍伐木材想要架设桥梁
落日樵苏下山去
落日时分打柴的人下山归去
山头九月雪一尺
山头九月就已经积雪一尺厚
山民燃薪当襦袴
山民燃起柴火当作衣裤取暖
石田收薄妇子饥
贫瘠的石田收成微薄,妻儿饥寒交迫
岁晚苦寒安可度
年终严寒怎能度过
赏析
题解
此诗写秋风中山民的困苦。秋风萧萧洛川渡口,水碧沙寒飞着白鹭。波头伐木想要架桥,落日樵夫背柴下山。山头九月雪深一尺,山民燃柴取暖当作衣裤。石田收成微薄妇子挨饿,岁晚苦寒怎么度过?全诗以洛川渡口的秋景为背景,写山民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之苦,民生之艰令人动容。
逐句解读
「秋风萧萧洛川渡,水碧沙寒飞白鹭」——秋风萧萧洛川渡口,水碧沙寒白鹭飞过。以秋景起兴,碧水寒沙白鹭飞,景虽美而人已苦。
「波头伐木欲成梁,落日樵苏下山去」——波头伐木想要架成桥梁,落日时分樵夫背柴下山。写渡口之工与樵夫之归。
「山头九月雪一尺,山民燃薪当襦袴」——山头九月积雪一尺深,山民烧柴取暖当作衣裤。以「燃薪当襦袴」写衣之缺——无衣可穿只能烧火取暖。
「石田收薄妇子饥,岁晚苦寒安可度」——石田收成微薄妇子挨饿,岁晚苦寒怎么度过?以「石田」写地之瘠薄,以「安可度」写度日之难。
艺术手法
一、「水碧沙寒飞白鹭」以碧水寒沙白鹭构成一幅冷色调的秋景图,景虽美而人已苦,以乐景写哀。二、「山民燃薪当襦袴」以「当襦袴」写以火代衣之惨状,细节触目惊心。三、「石田收薄妇子饥」以「石田」写土之贫瘠,以「收薄」写收之微,以「妇子饥」写人之苦,三层递进。四、「岁晚苦寒安可度」以反问写困境之无解,将问题抛给读者却无答案,更见深沉。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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