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归

宋 · 张耒

译文

牛羊久已下,寂寂掩城扉。

牛羊早已下山归圈,寂寂无声中城门已经关闭。

水鹤鸣城堞,飞萤上戟衣。

水鹤在城墙上鸣叫,萤火虫飞上了兵器的套衣。

夜凉江海近,天阔斗牛微。

夜凉如水江海就在近旁,天空辽阔斗牛星显得微弱。

何日招舟子,寒江北渡归。

何时才能招呼船夫,从寒冷的江北渡水归去。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暮归的情景。牛羊早已归圈,寂寂地关上城门。水鹤在城墙上鸣叫,飞萤攀上戟衣。夜凉江海近在咫尺,天阔斗牛微弱。何日招呼船夫,从寒江北渡归去。

逐句解读
「牛羊久已下,寂寂掩城扉」:牛羊早已归圈,寂寂地关上城门。

「水鹤鸣城堞,飞萤上戟衣」:水鹤在城墙上鸣叫,飞萤攀上戟衣。

「夜凉江海近,天阔斗牛微」:夜凉江海近在咫尺,天阔斗牛星微弱。

「何日招舟子,寒江北渡归」:何日招呼船夫,从寒江北渡归去。

艺术手法
此诗以暮归之景写思归之情。

「水鹤鸣城堞,飞萤上戟衣」以水鹤与飞萤的视听意象写暮色的幽深,水鹤之鸣是听觉,飞萤之光是视觉,城堞与戟衣又暗示官舍所在。

「夜凉江海近,天阔斗牛微」以夜凉天阔写空间的辽远,斗牛微弱暗示夜深,「近」字写江海之迫近,「微」字写星光之暗淡,一近一微构成压迫感。末以「寒江北渡归」写北归的渴望,寒江北渡与南来相对,归心似箭。

总体评价
此诗写暮归的幽深景象与思归之情,视听交织而意境清幽。暮色中的一切都指向归去,牛羊已归而人未归,末以北渡归写思归之切,含蓄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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