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

宋 · 张耒

译文

天女奇姿云锦囊,故应听法傍禅床。

如天女般奇异姿态似云锦般华美,所以应当是在禅床旁听讲佛法。

静中独有维摩觉,触鼻惟闻浄戒香。

静寂之中只有维摩诘能够觉悟,触鼻闻到的只是清净戒律的芬芳。

赏析

题解
此诗写牡丹。天女奇异的姿容如云锦囊,所以应该听法于禅床之旁。静中独有维摩诘觉悟,触鼻只闻到清净戒律之香。诗中以牡丹喻佛法,写出禅意。

逐句解读
「天女奇姿云锦囊」:天女奇异的姿容如云锦囊,写出了牡丹——牡丹花如同天女的奇异姿容和云锦般的香囊。

「故应听法傍禅床」:所以应该听法于禅床之旁,写出了禅——所以牡丹应该靠近禅床听佛说法。

「静中独有维摩觉」:静中独有维摩诘觉悟,写出了觉悟——在寂静中只有维摩诘能够觉悟。

「触鼻惟闻浄戒香」:触鼻只闻到清净戒律之香,写出了戒香——闻到的只是清净戒律的香气而非花之俗香。

艺术手法
前两句以天女喻牡丹:「天女奇姿云锦囊」写牡丹如天女——姿容奇丽如云锦。

「故应听法傍禅床」写牡丹近禅——应近禅床听法。后两句写维摩之悟:「静中独有维摩觉」写觉悟——维摩诘在静中觉悟。

「触鼻惟闻浄戒香」写戒香——只闻戒香不闻花香。以维摩诘经典故入诗——天女散花、维摩说法皆出佛经。以花之香转戒之香——从色到空,从花到禅。

总体评价
此诗以牡丹为主题,以天女维摩之典故将牡丹与禅理融合,「触鼻惟闻浄戒香」写出了从花到禅的超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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