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三首 其一

宋 · 张耒

译文

还将多病眼,冉冉对残春。

还用这多病的眼睛,慢慢地面对着残余的春光。

啼鸟日求侣,晚花如向人。

啼叫的鸟儿日日寻求伴侣,迟开的花仿佛在朝向人微笑。

物情懒着意,杯酒最关身。

对世间万物懒得上心了,杯中之酒才是最关乎自身的。

亦有功名志,吾生付大钧。

也有建功立名的志向,但此生只能交给造化的大钧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暮春三首」其一,是张耒在暮春时节的感怀之作。诗中以多病之眼对残春之景,从鸟求侣、花向人的自然生机写到功名之志的无奈放下,表达了对天命的接受。

逐句解读
「还将多病眼,冉冉对残春」:还用多病的眼睛,慢慢地对着残余的春光。

「啼鸟日求侣,晚花如向人」:啼叫的鸟儿日日寻求伴侣,迟开的花仿佛在朝向人。

「物情懒着意,杯酒最关身」:对世间万物懒得上心,杯中之酒最关乎自身。

「亦有功名志,吾生付大钧」:也有建功立名的志向,但此生只能交给造化的大钧。

艺术手法
诗歌以多病之眼与残春之景的对照开篇。

「还将多病眼」以病眼写观赏者的虚弱,「冉冉对残春」以残春写被观赏物的凋零,病眼对残春是双重的不堪。

「啼鸟日求侣」以鸟求伴侣写生命的本能,「晚花如向人」以花朝向人写自然的温情——鸟和花都在向人示好,而人却无心回应。

「物情懒着意」以懒写对世事的冷淡,「杯酒最关身」以酒写唯一在意的只有杯中物,从自然的生机退回到自我的封闭。末句「亦有功名志,吾生付大钧」以功名之志的未灭和天命的不可违写人生的无奈——不是没有志向而是命运不由己。

总体评价
此诗以暮春为背景写多病之人的感怀。

「啼鸟日求侣,晚花如向人」以自然的温情反衬人的冷淡,生机与衰颓的对比鲜明。末句的「吾生付大钧」以天命的接受写功名之志的无奈放下,看似达观实含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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