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恩除奉常有感
宋 · 张耒
译文
平生秉周礼,投老奉龙旗。
平生奉行周礼,到老了侍奉龙旗朝堂。
斥逐偶不死,归来敢恨迟。
被贬斥驱逐偶然没死,回来哪里敢怨恨太迟。
门阑走宾客,行李饬妻儿。
门前奔走迎送宾客,打点行装嘱咐妻儿。
又踏长安道,多惭鬓有丝。
又踏上了长安的道路,深感惭愧鬓发已有银丝。
赏析
题解
此诗题为「蒙恩除奉常有感」,是张耒被任命为奉常官后的感怀之作。诗中以秉礼奉旗的儒家传统和斥逐归来的曲折经历,写出了再度入京的复杂心情。
逐句解读
「平生秉周礼,投老奉龙旗」:平生秉持周礼,到老了奉侍龙旗。
「斥逐偶不死,归来敢恨迟」:被斥逐竟然侥幸不死,归来哪里敢恨太迟。
「门阑走宾客,行李饬妻儿」:门口奔走着宾客,整理行装叮嘱妻儿。
「又踏长安道,多惭鬓有丝」:又踏上了长安的道路,很惭愧鬓角已有银丝。
艺术手法
诗歌以除官为背景写人生起伏的感慨。
「平生秉周礼」以秉周礼写一生的信念,「投老奉龙旗」以奉龙旗写晚年的使命——一生秉承礼法到老了仍在为朝廷效力。
「斥逐偶不死」以偶不死写劫后余生的庆幸,「归来敢恨迟」以敢恨迟写对重新起用的感恩——劫后余生的人对归来只该感恩不该抱怨。
「门阑走宾客」以宾客奔走写除官后的热闹,「行李饬妻儿」以整理行装写启程的准备。末句「又踏长安道,多惭鬓有丝」以又踏写再度入京的熟悉和陌生,以鬓有丝写年华老去的惭愧——长安道不是第一次走了但这次鬓已斑白,青春不再。
总体评价
此诗以除官为背景写人生起伏的感慨。
「斥逐偶不死,归来敢恨迟」以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不敢怨恨写出了对朝廷的感恩。末句的鬓有丝之惭将个人的老去与再度入京的复杂心情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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