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

宋 · 张耒

译文

永丰坊里旧腰支,曾见青青初种时。

永丰坊中那旧日的纤细腰身,也曾看见它青青初栽种的时候。

看尽道边离别恨,争教风絮不狂飞。

看尽了道旁的离别之恨,怎能不让风中柳絮狂乱飞舞呢。

赏析

题解
此诗题为「柳」。永丰坊里旧时的纤细腰肢,曾见过青青初种之时。看遍了道旁的离别之恨,怎能教风中柳絮不狂飞?诗中以柳喻人,写出了离别之苦。

逐句解读
「永丰坊里旧腰支」:永丰坊里旧时的纤细腰肢,化用白居易咏永丰柳的名句,以柳之腰肢喻女子身姿。

「曾见青青初种时」:曾经见过它青青初种的时候,写出了柳从幼到长的过程——曾经是嫩苗如今已亭亭。

「看尽道边离别恨」:看尽了道旁的离别之恨,写出了柳与离别的关联——古人折柳送别,柳见证了无数的离别。

「争教风絮不狂飞」:怎能教风中的柳絮不狂乱飞舞?写出了柳絮随风飘飞的必然——正如离别之不可避免。

艺术手法
前两句以白居易永丰柳为典:「旧腰支」写柳之婀娜如女子,「曾见」写时间的跨度——从初种到如今。后两句以柳与离别的关系写情感:「看尽」写柳之经历——作为道旁之物,它见证了太多离别。

「争教」以反问写必然——柳絮随风飘飞正如离别之不可阻挡,看似是风的罪过实则是离别之苦的投射。柳絮之「狂飞」既是物态也是心态——离人的心也如柳絮般纷乱飘零。

总体评价
此诗以柳喻离别,「看尽道边离别恨,争教风絮不狂飞」以柳絮的狂飞写离别的不可控,以物态写心态,含蓄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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