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建雄涂中
宋 · 张耒
译文
远水悠悠静,孤樯袅袅迟。
远方的水悠悠地静静流着,孤零零的桅杆袅袅地迟缓行进。
草深春已后,麦秀日长时。
草已经很深春天已经过了,麦穗秀出白日变长的时候。
聚语条桑妇,行歌拾穗儿。
聚在一起说话的是采桑的妇女,边走边唱的是捡麦穗的孩子。
年丰随处乐,飘泊我何为。
年成丰收到处都是快乐,飘泊的我是在做什么呢。
赏析
题解
此诗题为「离建雄涂中」,是张耒离开建雄途中的写景感怀之作。诗中以远水孤樯、草深麦秀的春日景象和条桑拾穗的农事活动,写出了年丰人乐与自身飘泊的对比。
逐句解读
「远水悠悠静,孤樯袅袅迟」:远方的水悠悠地静静流着,孤零零的桅杆袅袅地迟缓行进。
「草深春已后,麦秀日长时」:草已经很深春天已经过了,麦穗秀出白日变长的时候。
「聚语条桑妇,行歌拾穗儿」:聚在一起说话的是采桑的妇女,边走边唱的是捡麦穗的孩子。
「年丰随处乐,飘泊我何为」:年成丰收到处都是快乐,飘泊的我是在做什么呢。
艺术手法
诗歌以春日途中的田园景象写飘泊的自我追问。
「远水悠悠静」以水之静写旅途的从容,「孤樯袅袅迟」以樯之迟写行舟的缓慢——远水悠悠和孤樯迟缓,不是急行而是慢走。
「草深春已后」以草深写春深,「麦秀日长时」以麦秀写农忙——春天已经深了麦子正在秀穗。
「聚语条桑妇」以采桑妇的聚语写乡村的热闹,「行歌拾穗儿」以拾穗儿的行歌写乡村的快乐——妇女劳作时聊天、孩子捡穗时唱歌,一片祥和。末句「年丰随处乐,飘泊我何为」以他人的快乐反问自己的飘泊——年成好大家都在快乐,只有我在飘泊中不知为了什么。
总体评价
此诗以春日田园的祥和写飘泊的自我追问。
「年丰随处乐,飘泊我何为」以他人的安乐反衬自己的飘泊,这个追问没有答案却直击人心,在美好的田园画面中注入了深沉的漂泊之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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