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处道都曹丈挽词
宋 · 张耒
译文
凄凉正始后,尚复有斯人。
正始之后风气凄凉,竟然还有这样的人。
恸哭亦云已,伤心难重陈。
痛哭也已罢了,伤心难以再次陈述。
传家双令器,怀德万遗民。
传给家族两件美器般的子弟,遗民万人怀念其德行。
尚想典刑在,萧然老鹤身。
还想典范犹在,那萧然如老鹤的身影。
赏析
题解
此诗题为「李处道都曹丈挽词」,是张耒为李处道撰写的挽词。诗中以正始之后的凄凉写斯人之难得,以双令器和万遗民写李处道的遗泽,末以老鹤身写其形象。
逐句解读
「凄凉正始后,尚复有斯人」:凄凉的是正始之后,竟然还有这样的人。
「恸哭亦云已,伤心难重陈」:恸哭也可以说已经够了,伤心却难以再次陈述。
「传家双令器,怀德万遗民」:传给家中的是两个令器般的儿子,怀其德泽的是万千遗民。
「尚想典刑在,萧然老鹤身」:尚且想象典刑犹在,萧然如同老鹤之身。
艺术手法
诗歌以斯人之难写和遗泽之深为核心。
「凄凉正始后」以正始之乱后的凄凉写时代的不堪,「尚复有斯人」以有斯人写李处道的难得——正始之后犹有此人,弥足珍贵。
「恸哭亦云已」以恸哭已写哀痛的表达,「伤心难重陈」以难重陈写伤痛的无法言尽。
「传家双令器」以双令器写两个出色的儿子,「怀德万遗民」以万遗民写百姓的怀念——家有两器而民怀万德。
「尚想典刑在」以典刑写李处道的风范犹存,「萧然老鹤身」以老鹤写其清高的形象——老鹤是清高的象征,萧然是超脱的姿态。
总体评价
此诗以斯人之难写和遗泽之深写李处道的挽词。
「凄凉正始后,尚复有斯人」以时代之不堪反衬人物之难得。末句的老鹤身以清高的形象写出了李处道的精神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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