耒将之临淮旅泊泗上属病作迎候上官不敢求告比归尤剧疏拙无以自振但自悯叹耳
宋 · 张耒
译文
谋身不解免飘蓬,零落孤舟西复东。
不善于为自己谋划,无法免于如飞蓬般飘泊,零落孤单地乘舟西去又东来。
双鬓虽青应早白,病颜更醉不成红。
双鬓虽然还算青黑,却应已早早花白,病中容颜即便醉酒也泛不出红晕。
崎岖避俗人难合,憔悴多愁疾易攻。
曲意避俗却难以与人相合,憔悴多愁之下疾病容易侵攻。
莼菜碧鲈秋正美,步兵终欲向江东。
莼菜羹和鲈鱼脍正是秋天最美味的时候,终要像阮步兵那样归向江东故乡。
赏析
题解
此诗题为「耒将之临淮旅泊泗上属病作迎候上官不敢求告比归尤剧疏拙无以自振但自悯叹耳」,是张耒赴临淮途中在泗上旅泊时病中的自叹。诗中飘蓬零落、双鬓早白、病颜不红、避俗人难合,末以莼菜鲈鱼和步兵江东写归隐的向往。
逐句解读
「谋身不解免飘蓬,零落孤舟西复东」:谋身不能避免飘蓬的命运,零落在孤舟中从西到东。
「双鬓虽青应早白,病颜更醉不成红」:双鬓虽然还青应该已经早白,病容再醉也不能泛红。
「崎岖避俗人难合,憔悴多愁疾易攻」:崎岖地避俗与人难以相合,憔悴多愁疾病容易进攻。
「莼菜碧鲈秋正美,步兵终欲向江东」:莼菜和碧鲈鱼秋天正肥美,步兵终究想要回到江东。
艺术手法
诗歌以病中自叹写归隐的向往。
「谋身不解免飘蓬」以飘蓬写漂泊的无根,「零落孤舟西复东」以西复东写漂泊的方向不定。
「双鬓虽青应早白」以应早白写未老先衰的预感,「病颜更醉不成红」以醉不成红写病中的苍白——即使醉了脸色也不红润。
「崎岖避俗人难合」以避俗人难合写与世的不合,「憔悴多愁疾易攻」以多愁疾易攻写身心交困。末句「莼菜碧鲈秋正美」以莼菜鲈鱼写家乡的美味——张翰因思念吴中莼羹鲈鱼而辞官归乡,「步兵终欲向江东」以步兵写自己——如张翰终究要回江东。
总体评价
此诗以病中自叹写归隐的向往。
「崎岖避俗人难合,憔悴多愁疾易攻」以避俗和疾攻写出了身心的双重困顿。末句的莼菜鲈鱼写出了归隐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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