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书事

宋 · 张耒

译文

荆棘连昌路,珠玑久化尘。

荆棘丛生连着昌盛的大路,珠玑珍宝早已化为尘土。

青山飞白鸟,野水渡行人。

青山间白鸟飞翔,野水上有渡河的行人。

寂寂繁华尽,悠悠草木春。

寂静中繁华已尽,悠悠然草木又逢春天。

人间有兴废,何事独伤神。

人世间自有兴衰更替,何必独自为此伤神。

赏析

题解
此诗写腊月见闻的兴废之感。荆棘长满了昔日繁华的大路,珠玑早已化为尘土。青山之上飞过白鸟,野水渡口走过行人。寂寂之中繁华已尽,悠悠之间草木又春。人间自有兴废之事,何必为此独自伤神。

逐句解读
「荆棘连昌路,珠玑久化尘」:荆棘长满了连昌宫前的旧路,珠玑美玉早已化为尘土。

「青山飞白鸟,野水渡行人」:青山之上飞过白鸟,野水渡口走过行人。

「寂寂繁华尽,悠悠草木春」:寂静之中繁华已经消尽,悠悠之间草木又生春意。

「人间有兴废,何事独伤神」:人间自有兴废更替之事,何必为此独自伤神。

艺术手法
此诗以兴废之慨写达观之思。

「荆棘连昌路」用元稹《连昌宫词》之典,以连昌宫的衰败写历史的沧桑。

「青山飞白鸟,野水渡行人」以青山白鸟、野水行人的自然景色与人文的衰败对比,自然永恒而人事无常。

「寂寂繁华尽,悠悠草木春」以寂与悠的对比写兴废的自然规律。

「何事独伤神」以反问作结,从伤神走向超脱。

总体评价
此诗写兴废之慨而终归达观,以自然之永恒对比人文之无常。哲理与意象交融,短小而有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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