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日菊花烂开

宋 · 张耒

译文

萧条秋圃风飞叶,却有黄花照眼明。

萧条秋圃风吹飞落叶,却有菊花黄灿灿照得眼睛明亮。

已过重阳慵采撷,自嫌亦作世人情。

已过重阳节懒得去采摘,自嫌自己也染上了世俗之情。

赏析

题解
此诗写九月十日菊花烂开。萧条的秋圃风飞落叶,却有黄花照眼明亮。已过了重阳懒得采摘,自嫌自己也有了世俗之情。诗中写出了对菊花的欣赏与自我反省。

逐句解读
「萧条秋圃风飞叶」:萧条的秋圃中风吹飞落叶,写出了秋天的萧条——叶落风飞,万物凋零。

「却有黄花照眼明」:却有菊花黄灿灿照得眼睛明亮,在萧条中出现了鲜明的亮色——菊花的明丽与秋的萧条形成对比。

「已过重阳慵采撷」:已经过了重阳节懒得去采摘,重阳节本应采菊,但诗人却因过了节而懒于行动。

「自嫌亦作世人情」:自己嫌弃自己也染上了世俗之情——不采菊是因为过了节日,这种以节日为准则的行为正是「世人情」。

艺术手法
前两句以对比写景:秋圃之萧条与黄花之明亮形成鲜明反差。

「风飞叶」写动态的萧条,「照眼明」写静态的亮丽——菊花在萧条中格外耀眼。后两句转入自省:重阳采菊是传统习俗,但过了节就不采了——这岂不是以节日而非本心来决定行为?「自嫌亦作世人情」写出了自我批判——本应以本心赏菊,却因节日已过而慵懒,这与世俗之人的随俗有何区别?全诗从赏菊之美到自省之深,由景及情,由外及内。

总体评价
此诗以菊花开后自己却因过重阳而不采写出了自我反省。

「自嫌亦作世人情」将赏菊的惰性上升为对世俗心态的批判,自嘲中有自省,平淡中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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