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末风雨初寒 其一

宋 · 张耒

译文

栗冽已戒候,阴淡达朝昏。

寒冷已经宣告了节候的到来,阴沉淡漠从早到晚。

出门无所诣,幽斋谁与言。

出门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幽静的书斋里与谁交谈呢。

尘埃群书积,兴至时一翻。

积满尘埃的众多书籍堆积着,兴致来了偶尔翻阅一下。

呼儿具枣栗,时亦頼芳樽。

叫儿子准备枣子和栗子,有时也依靠芳醇的酒杯。

老肌畏寒苦,幸此手足温。

衰老的肌肤畏惧寒冷的痛苦,幸好手脚还是温暖的。

窗间有旧笔,得句时复援。

窗边有旧时的毛笔,偶得佳句时便提笔书写。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九月末风雨初寒」其一,写初寒时节闲居的生活。栗冽戒候、阴淡朝昏、出门无所诣、幽斋谁与言、尘埃群书积、兴至一翻、枣栗芳樽、老肌畏寒、旧笔得句,写出了初寒闲居的寂寥与自适。

逐句解读
「栗冽已戒候」:寒冷已经宣告了节候的到来。

「阴淡达朝昏」:阴沉淡漠从早到晚。

「出门无所诣」:出门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幽斋谁与言」:幽静的书斋里与谁交谈呢。

「尘埃群书积」:积满尘埃的众多书籍堆积着。

「兴至时一翻」:兴致来了偶尔翻阅一下。

「呼儿具枣栗」:叫儿子准备枣子和栗子。

「时亦頼芳樽」:有时也依靠芳醇的酒杯。

「老肌畏寒苦」:衰老的肌肤畏惧寒冷的痛苦。

「幸此手足温」:幸好手脚还是温暖的。

「窗间有旧笔」:窗边有旧时的毛笔。

「得句时复援」:偶得佳句时便提笔书写。

艺术手法
诗歌以「栗冽已戒候」开篇,以「栗冽」写寒冷的凌厉。

「阴淡达朝昏」以「阴淡」写天气的灰蒙。颔联「出门无所诣,幽斋谁与言」以「无所诣」与「谁与言」写孤独——无处可去,无人可谈。颈联「尘埃群书积,兴至时一翻」以「尘埃」写书积之久,以「兴至时一翻」写偶尔的阅读——书虽多却少有兴致翻阅,写出了闲居的倦怠。

「呼儿具枣栗,时亦頼芳樽」以枣栗与芳樽写闲居的小食——枣栗果腹、芳樽消愁。尾联「老肌畏寒苦,幸此手足温」以「畏寒」写身体的衰弱,以「幸此」写微小的庆幸——至少手脚还是温暖的。

「窗间有旧笔,得句时复援」以旧笔写诗人的身份——虽在闲居仍不忘笔砚,偶得佳句便援笔书写,写出了文人的本色。

总体评价
此诗以初寒闲居写寂寥与自适,「尘埃群书积,兴至时一翻」以尘埃写书积之久最见闲居的倦怠。

「窗间有旧笔,得句时复援」以旧笔写文人的本色,写出了闲居中仍不废吟咏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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