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菊

宋 · 张耒

译文

黄菊出荒岁,扬扬颜色好。

黄菊生长在荒年,扬扬自得颜色美好。

芙蓉不能霜,败裂不自保。

芙蓉经不起霜寒,花败开裂自身难保。

君子与小人,于此见其操。

君子与小人之别,在这里可以看出操守。

最怜所种蔬,根叶依畦老。

最怜惜所种的蔬菜,根和叶依傍着菜畦老去。

朝晡充盘餐,滋味不枯槁。

早晚充作盘中餐,滋味并不枯槁。

鸡鸣邻里静,老子起常早。

鸡鸣时邻里安静,老夫起床常常很早。

呼童速沽酒,无使尊中燥。

叫仆童赶快去买酒,不要让酒杯中干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以黄菊与芙蓉对比,赞美菊花耐寒的品格,同时写蔬食之乐和早起沽酒的生活情趣。

逐句解读
「黄菊出荒岁,扬扬颜色好。」黄菊生长在荒年,扬扬自得颜色美好。

「芙蓉不能霜,败裂不自保。」芙蓉经不起霜寒,花败开裂自身难保。

「君子与小人,于此见其操。」君子与小人之别,在这里可以看出操守。

「最怜所种蔬,根叶依畦老。」最怜惜所种的蔬菜,根和叶依傍着菜畦老去。

「朝晡充盘餐,滋味不枯槁。」早晚充作盘中餐,滋味并不枯槁。

「鸡鸣邻里静,老子起常早。」鸡鸣时邻里安静,老夫起床常常很早。

「呼童速沽酒,无使尊中燥。」叫仆童赶快去买酒,不要让酒杯中干了。

艺术手法
此诗以黄菊与芙蓉的对比开篇,菊花耐寒为君子,芙蓉畏寒为小人,寓意鲜明。君子与小人的评判将植物品性上升为人格评价。最怜所种蔬的怜字写出了对平凡事物的温情。朝晡充盘餐与呼童速沽酒的日常生活细节,将高洁的菊花品格与朴素的蔬食饮酒生活结合,高而不矜、贫而有味。无使尊中燥的燥字诙谐,是张耒诗中常见的饮酒之趣。

总体评价
此诗以菊喻人、以蔬自况,将花之品性与人之操守联系起来,但又不过分说教。诗人既是赏菊之人也是种蔬之人,末以沽酒收束,将高洁品格与日常情趣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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