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春深好二首 其二
宋 · 张耒
译文
何处春深好,春深居士家。
哪里春深最好呢,春深在居士之家最好。
荒园几畦菜,环堵数株花。
荒园中有几畦菜地,四周的墙根种着几株花。
自蜡登山屐,仍驱下泽车。
自己给登山的木屐上蜡备用,仍然驾着下泽的牛车出行。
时时客问字,醉帽任倾斜。
时常有客人来请教文字,喝醉了帽子任凭它歪歪斜斜。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何处春深好二首》其二,以「居士家」为春深的好处所。与第一首的禅寺不同,此首写的是文人士大夫的闲居生活——荒园种菜、环堵栽花、登山驱车、客来问字、醉帽倾斜,充满了文人雅趣。
逐句解读
「何处春深好,春深居士家」:哪里春深最好,春深在居士之家。
「荒园几畦菜,环堵数株花」:荒园中有几畦菜地,四周的墙根种着数株花。
「自蜡登山屐,仍驱下泽车」:自己给登山的木屐上蜡,仍然驾着下泽的牛车。
「时时客问字,醉帽任倾斜」:时常有客人来问字,醉后帽子任凭倾斜。
艺术手法
诗歌以居家生活的细节写文人雅趣。
「荒园几畦菜,环堵数株花」以「荒园」与「环堵」的简朴反衬「几畦菜」与「数株花」的雅致,物质上的清贫与精神上的富足形成对比。
「自蜡登山屐」以谢灵运登山屐的典故写出游的雅兴,「仍驱下泽车」以下泽车的朴素写归隐的务实。
「时时客问字」以扬雄问字的典故写文名远播,「醉帽任倾斜」以醉后帽斜的潇洒写不拘小节,两个典故将隐居文人的文化生活写得生动而有趣。
总体评价
此诗以居士之家为春深之最佳去处,与第一首的禅寺形成了互补——禅寺是出世的清修,居士家是入世的雅居。两种春深之好代表了两种生活理想,但都远离世俗的纷扰。全诗以日常生活细节见出文人雅趣,语言平易而意境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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