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仆射司马文正公挽词四首 其三

宋 · 张耒

译文

经济心犹壮,清羸疾易伤。

经世济民之心仍然壮盛,清瘦羸弱之躯却易被疾病伤害。

那知两楹奠,遽失万夫望。

哪里料到两楹之间的祭奠,竟忽然失去了万民的仰望。

家有诗书积,坟无金玉藏。

家中有诗书积累,坟中没有金玉陪葬。

谁知幅巾敛,曾佩上公章。

谁知以幅巾入殓的人,曾经佩戴过上公的印信。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故仆射司马文正公挽词四首」其三,写司马光壮志未酬而遽然去世的悲痛。诗中以经济壮心和清羸易伤的对比,写出了司马光壮志未竟的遗憾和清廉自守的品格。

逐句解读
「经济心犹壮,清羸疾易伤」:经世济民之心仍然壮盛,清瘦羸弱之体疾病容易伤身。

「那知两楹奠,遽失万夫望」:哪里想到两楹之间的奠祭,突然失去了万人的期望。

「家有诗书积,坟无金玉藏」:家中有诗书的积累,坟墓中没有金玉的埋藏。

「谁知幅巾敛,曾佩上公章」:谁知道以幅巾入殓的人,曾经佩戴过上公的印章。

艺术手法
诗歌以壮志与身体的矛盾写司马光的遗恨。

「经济心犹壮」以心犹壮写壮志未灭,「清羸疾易伤」以疾易伤写身体的脆弱——心壮而体弱,壮志虽在而命不假年。

「那知两楹奠」以两楹奠写帝王的祭礼——孔子梦奠两楹之间自知将死,「遽失万夫望」以万夫望写天下人的期待——司马光之死使万人失望。

「家有诗书积」以诗书积写家中的清贫但富有学问,「坟无金玉藏」以无金玉写墓中的简朴——清廉一生至死不变。

「谁知幅巾敛」以幅巾入殓写丧事的简朴,「曾佩上公章」以佩上公章写生前的尊位——以平民之礼入殓而曾位极人臣,生前尊荣与死后简朴的反差令人动容。

总体评价
此诗以壮志与身体的矛盾写司马光的遗恨。

「谁知幅巾敛,曾佩上公章」以入殓之简与生前之尊的反差写出了司马光清廉的极致,令人肃然起敬又心生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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