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史二首 其一

宋 · 张耒

译文

区区奸智终何补,不悟身犹弄伎儿。

微末的奸诈智谋终究有什么用处,却不明白自己不过是被人操纵的伎人。

蛇断楚郊秦未觉,鬼谋曹社梦先知。

蛇在楚地郊野被斩断而秦国尚未察觉,曹国的社稷亡于鬼神之谋而梦中早已预知。

赏析

题解
此为读史二首其一。区区的奸诈智谋终究有何补益,不悟自身还是被人戏弄的伎儿。蛇断楚郊而秦国尚未察觉,鬼谋曹社之梦却先已预知。诗中写出了对奸诈权谋的批判。

逐句解读
「区区奸智终何补」:区区的奸诈智谋终究有什么补益?反问写出了对奸诈的否定——再多的奸智也终究无济于事。

「不悟身犹弄伎儿」:不觉悟自身还是被人戏弄的艺人,写出了权谋者的可悲——自以为聪明,实则是他人的棋子。

「蛇断楚郊秦未觉」:蛇断于楚地郊野而秦国尚未察觉,化用刘邦斩白蛇起义的典故——秦不知祸已起于楚地。

「鬼谋曹社梦先知」:曹社中的鬼神谋划在梦中已先知,化用曹国社神预言曹国将亡的典故——亡国之兆在梦中已有预警。

艺术手法
前两句以论断起笔:「终何补」写奸智之无用,「弄伎儿」写权谋者之可悲——自以为在操控他人,实则自己也被操控。后两句以两个典故作证:刘邦斩蛇起事而秦不知,曹社亡国之梦先有预兆。两个典故分别从起义者和亡国者两个角度说明——奸智不能改变历史的走向,真正的变局往往超出权谋者的掌控。全诗以史论入诗,以论断与典故交替,逻辑严密。

总体评价
此诗以读史为题写对权谋的批判,「区区奸智终何补,不悟身犹弄伎儿」写出了权谋者的可悲——自以为聪明实则不过是被命运戏弄的傀儡,见解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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