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史二首 其二

宋 · 张耒

译文

嬴秦余祚已蛇分,车府凶高尚畏人。

赢秦残余国运已如蛇身断裂分崩,车府令赵高这样的凶徒尚且令人畏惧。

安有区区犹指鹿,从来菽麦不曾分。

怎会有区区小人还在指鹿为马,从来连菽麦都不曾分辨。

赏析

题解
此为读史二首其二。赢秦的残余国运已如蛇身断裂,车府中的凶徒尚且令人畏惧。怎会有区区小人还在指鹿为马,从来连菽麦都不曾分辨。诗中批判了秦末赵高指鹿为马的荒唐。

逐句解读
「嬴秦余祚已蛇分」:赢秦的残余国运已经如蛇身断裂分崩离析,写出了秦朝末年国运的崩溃。

「车府凶高尚畏人」:车府令赵高这样的凶徒尚且令人畏惧,写出了赵高专权的恐怖。

「安有区区犹指鹿」:怎会有区区小人还在指鹿为马,写出了赵高指鹿为马的荒唐——明目张胆地颠倒黑白。

「从来菽麦不曾分」:从来连豆子和麦子都不曾分辨,写出了赵高之类的权臣虽有权力却无知——连菽麦都分不清,却敢指鹿为马。

艺术手法
首句「蛇分」以蛇身断裂喻国运之崩,形象鲜明。次句「凶高尚畏人」写赵高之权势——虽是凶徒却令人畏惧。后两句是全诗的核心:「安有」以反问表达愤慨——怎么可以这样指鹿为马!「从来菽麦不曾分」以「菽麦不分」喻无知——不辨菽麦的人却来指鹿为马,权力与知识的严重不对等。全诗从国运崩溃到权臣专横再到指鹿为马的荒唐,层层揭露秦末政治的黑暗。

总体评价
此诗以赵高指鹿为马为批判对象,「安有区区犹指鹿,从来菽麦不曾分」以菽麦不分喻权臣的无知与专横,讽刺辛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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