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除目有感

宋 · 张耒

译文

祸福茫茫不可猜,可能凭势即无灾。

祸福茫茫不可猜测,可能凭借权势便暂免灾祸。

相君西闼挥毫日,岂料方还此地来。

当年在宰相西阁挥毫的日子,岂料如今又回到此地来。

赏析

题解
此诗读除目(官员任免名单)有感。祸福茫茫不可猜测,可能仗势一时便无灾祸。当年在宰相西阁挥毫的日子,岂料如今又回到此地来。诗中写出了对官场祸福无常的感慨。

逐句解读
「祸福茫茫不可猜」:祸福茫茫无法猜测,写出了官场命运的不确定性——谁也无法预料未来的祸福。

「可能凭势即无灾」:可能凭借权势便暂时免于灾祸,写出了权势的庇护——但只是暂时的。

「相君西闼挥毫日」:当年在宰相西阁挥毫书写的日子,回忆过去在朝廷高官幕府中得意挥毫的岁月。

「岂料方还此地来」:岂料如今又回到此地来,写出了命运的反复——曾经在此得意,如今又在此失意。

艺术手法
首句「茫茫不可猜」写官场之不可测——祸福如雾中看花。次句「可能凭势即无灾」看似肯定实含质疑——仗势固然可避一时之灾,但权势终有倒时。后两句以对比写命运的反转:「相君西闼挥毫日」写昔日的风光,「岂料方还此地来」写今日的落魄。

「岂料」二字写出了完全出乎意料的命运转折——当年在西阁挥毫时何等得意,谁料又回到这贬谪之地。全诗从祸福之不可测到权势之不可恃再到命运之不可料,层层写出官场的残酷。

总体评价
此诗以读除目为契机写官场祸福之无常,「相君西闼挥毫日,岂料方还此地来」以今昔对比写出了命运的反转,感慨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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