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三首 其一

宋 · 张耒

译文

昨夜新霜落,淮南十月初。

昨夜新霜降临,淮南正是十月初头。

寒云风后白,高木雨来疏。

寒云在风吹过后更显惨白,高树在雨中显得稀疏。

功业嗟谋拙,星霜逼岁余。

功业无成感叹谋略笨拙,星辰霜雪催逼着岁末将至。

子云真拙者,寂寞为玄书。

扬子云才是真正笨拙的人,寂寞地撰写太玄之书。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冬至三首」其一,是张耒在冬至时节的感怀之作。诗中描写了初冬淮南的霜落云寒之景,抒发了功业无成的自嘲和以著书自遣的无奈。

逐句解读
「昨夜新霜落,淮南十月初」:昨夜新霜降下,淮南正是十月初。

「寒云风后白,高木雨来疏」:寒云在风后更显白色,高大的树木在雨来时枝叶稀疏。

「功业嗟谋拙,星霜逼岁余」:功业方面感叹谋划笨拙,星霜交替逼近岁末。

「子云真拙者,寂寞为玄书」:扬雄真是个笨拙的人啊,寂寞中写下了太玄经。

艺术手法
诗歌以冬至初霜为背景写功业无成的感慨。

「昨夜新霜落」以新霜写冬至的来临,「淮南十月初」点明时间地点。

「寒云风后白」以寒云之白写冬天的清冷,「高木雨来疏」以高木之疏写万物的凋零——风后云白、雨来木疏,两个画面写出了初冬的萧瑟。

「功业嗟谋拙」以谋拙自嘲功业无成,「星霜逼岁余」以星霜之逼写时间的紧迫。末句以扬雄自比——扬雄字子云,寂寞中著太玄经,张耒以扬雄的寂寞著书自比,既是对自身处境的认同也是对著书立说的自我期许。

总体评价
此诗以冬至初霜为背景,将自然景物的萧瑟和功业无成的感慨融为一体。

「寒云风后白,高木雨来疏」以两个精炼的意象写初冬的萧瑟,云白木疏皆是凋零之象。末句以扬雄自比,将个人的寂寞升华为著书立说的文化传承,自嘲中有自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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