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三首 其二

宋 · 张耒

译文

汴水日夜浅,天寒霜野宽。

汴水日以继夜地变浅了,天寒之后霜野更加辽阔。

拂衣秋叶乱,冲面北风寒。

秋叶纷乱地拂过衣裳,北风寒冷地扑面而来。

不作归山计,空悲走马鞍。

不做归隐山林的打算,徒然悲叹着骑马奔波劳碌。

济时吾力薄,俯仰一悲叹。

济世救时我的力量太薄弱了,俯仰之间只能发出一声悲叹。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冬至三首」其二,是张耒在汴水之畔冬至时节的感怀。诗中描写了汴水浅寒、秋叶北风的景象,抒发了归山无计、济时无力的悲叹。

逐句解读
「汴水日夜浅,天寒霜野宽」:汴水日以继夜地变浅,天寒之后霜野辽阔。

「拂衣秋叶乱,冲面北风寒」:秋叶纷乱地拂过衣裳,北风寒冷地扑面而来。

「不作归山计,空悲走马鞍」:不做归隐山林的打算,徒然悲叹着骑马奔波。

「济时吾力薄,俯仰一悲叹」:济世救时我的力量薄弱,俯仰之间发出一声悲叹。

艺术手法
诗歌以汴水之浅和霜野之宽写冬日的萧瑟。

「汴水日夜浅」以水之浅写冬天的干枯,「天寒霜野宽」以霜野之宽写天地的空旷——水浅而野宽,天地间的空旷感扑面而来。

「拂衣秋叶乱」以秋叶拂衣写行路的萧瑟,「冲面北风寒」以寒风冲面写身体的苦寒,叶乱与风寒的对偶写出了旅途的艰难。

「不作归山计,空悲走马鞍」以归山与走马的对立写进退的困境——不愿归隐却又无力济世,只能在马背上徒然悲叹。

「济时吾力薄」以力薄写济时的无奈,末句的「俯仰一悲叹」将所有感慨浓缩在一声叹息中。

总体评价
此诗以汴水冬景为背景,将归隐与济世的矛盾写到了极致。

「不作归山计,空悲走马鞍」以归隐之愿和奔波之苦的对立写出了进退两难的困境。末句的俯仰悲叹将无力济时的感慨凝缩为一叹,简洁而有力。

相关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