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

宋 · 张耒

译文

山静寒云薄,天空孤月明。

山间寂静寒云稀薄,辽阔天空一轮孤月分外明亮。

霜桐占阶影,风叶绕廊声。

经霜的梧桐将影子投在台阶上,风吹落叶在廊间沙沙作响。

经济心难就,蹉跎岁屡更。

经世济民的抱负难以实现,岁月蹉跎一年又一年虚度过去。

冥鸿本清远,何事亦宵征。

高飞的鸿雁本性清高远逸,为何也在夜里匆匆赶路呢?

赏析

题解
此诗题为「冬夜」,是张耒描写冬夜感受的感怀之作。诗中以寒云孤月、霜桐风叶的冬夜景象,写出了经济之志难就、蹉跎岁月屡更的无奈,末以冥鸿宵征的疑问写理想与现实的矛盾。

逐句解读
「山静寒云薄,天空孤月明」:山间安静寒云稀薄,天空辽阔孤月明亮。

「霜桐占阶影,风叶绕廊声」:经霜的梧桐占据了台阶的影子,风吹落叶绕着回廊发出声响。

「经济心难就,蹉跎岁屡更」:经世济民的心愿难以实现,蹉跎中岁月屡屡更替。

「冥鸿本清远,何事亦宵征」:冥鸿本来是清高远飞的鸟,为何也在夜间飞行。

艺术手法
诗歌以冬夜的清冷写壮志的难酬。

「山静寒云薄」以山静和云薄写冬夜的清淡,「天空孤月明」以天空之空和孤月之明写冬夜的清明——静、薄、空、明四个字写出了冬夜特有的清寂。

「霜桐占阶影」以霜桐的影子占满台阶写冬夜的寒冷——霜桐落叶后只剩枯枝,影子横陈更显萧条。

「风叶绕廊声」以风叶之声绕廊写冬夜的风声——落叶被风卷着绕廊打转,声音凄凉。经济心难就」以经济之心写经世济民的抱负,「蹉跎岁屡更」以蹉跎之岁写抱负的落空。末句「冥鸿本清远,何事亦宵征」以冥鸿自比——冥鸿本应清高远举,为何也在黑夜中匆匆赶路,这个反问写出了清高之人不得不为现实奔波的矛盾。

总体评价
此诗以冬夜的清寂写壮志难酬的无奈。

「冥鸿本清远,何事亦宵征」是全诗的诗眼,以冥鸿宵征的矛盾写出了清高之人在现实中不得不低头的痛苦。全诗写景清寂而情感深沉,景与情形成了微妙的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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