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杂书六首 其三

宋 · 张耒

译文

一迳秋风起,牛羊晚自归。

一条小路上秋风刮起,傍晚时分牛羊自行归圈。

寒灯明野店,吠犬守荆扉。

寒灯照亮了荒野的小店,犬吠声守着柴门。

空峡风霜急,孤村火烛微。

空旷的峡谷中风霜急骤,孤零零的村庄里灯火微弱。

庭梧摇落尽,栖鸟夜归稀。

庭院中的梧桐叶已经全部飘落,夜里归巢栖息的鸟已经很稀少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冬日杂书六首」其三,写深山孤村的寒夜景象。秋风起后牛羊自归、野店寒灯、犬守荆扉、峡风霜急、孤村烛微、庭梧落尽、栖鸟稀少,以层层叠加的寒意写孤村的寂寥。

逐句解读
「一迳秋风起」:一条小路上秋风刮起。

「牛羊晚自归」:傍晚时分牛羊自行归圈。

「寒灯明野店」:寒灯照亮了荒野的小店。

「吠犬守荆扉」:犬吠声守着柴门。

「空峡风霜急」:空旷的峡谷中风霜急骤。

「孤村火烛微」:孤零零的村庄里灯火微弱。

「庭梧摇落尽」:庭院中的梧桐叶已经全部飘落。

「栖鸟夜归稀」:夜里归巢栖息的鸟已经很稀少了。

艺术手法
诗歌以秋风为线索,逐层写深山孤村的寒意。

「一迳秋风起」以秋风起笔,此后的景象都因秋风而起——牛羊归圈、寒灯野店、犬守柴门,都是秋风中的乡村夜景。颔联「寒灯明野店,吠犬守荆扉」以灯与犬写孤村的冷清——寒灯孤明,吠犬独守,声色交织。颈联「空峡风霜急,孤村火烛微」以「空峡」与「孤村」、「风霜急」与「火烛微」形成巨大反差——自然的猛烈与人类的微弱,写出人在自然面前的渺小。尾联「庭梧摇落尽,栖鸟夜归稀」以梧桐叶落与栖鸟稀少收束——梧叶落尽是季节的凋零,栖鸟稀少是生命的萧条,双重凋零。

总体评价
此诗以秋风起笔写深山孤村的寒夜,层层叠加寒意。

「空峡风霜急,孤村火烛微」以自然之猛与人间之微的对比最为震撼。全诗以白描手法写出孤村的寂寥,不着一字悲苦而寒意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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