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杂书六首 其六

宋 · 张耒

译文

望极添秋思,楼高动旅怀。

极目远望增添了秋日的愁思,高楼之上触动了旅人的情怀。

天寒诸濑急,野阔四山来。

天气寒冷各处急流奔涌,旷野开阔四面群山奔来眼底。

余叶能几许,高鸿殊未回。

残余的树叶还能有多少呢,高飞的大雁竟然还未回来。

年年洛阳道,岁晚厌风埃。

年复一年走在洛阳道上,岁末时节厌倦了风尘。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冬日杂书六首」其六,写岁晚登楼的旅怀。楼高望远、天寒濑急、野阔山来、余叶无多、高鸿未回,冬日的萧条与旅人的愁绪交织,末以年年洛阳道上行走而厌倦风尘作结。

逐句解读
「望极添秋思」:极目远望增添了秋日的愁思。

「楼高动旅怀」:高楼之上触动了旅人的情怀。

「天寒诸濑急」:天气寒冷,各处急流奔涌。

「野阔四山来」:旷野开阔,四面群山奔来眼底。

「余叶能几许」:残余的树叶还能有多少呢。

「高鸿殊未回」:高飞的大雁竟然还未回来。

「年年洛阳道」:年复一年走在洛阳道上。

「岁晚厌风埃」:岁末时节厌倦了风尘。

艺术手法
诗歌以「望极」与「楼高」开篇,以登楼远望为视角。

「添秋思」与「动旅怀」一外一内——远望添愁是外境引发,楼高动怀是内心触动。颔联「天寒诸濑急,野阔四山来」以「急」与「来」写冬景的动感——急流奔涌是水的急,群山奔来是视觉的动感(因旷野开阔,远山似向眼前奔来),以动写静,气势雄浑。颈联「余叶能几许,高鸿殊未回」以「几许」写叶之少的无奈,以「殊未回」写雁之迟的焦虑,一叶一雁,将冬日的萧条写尽。尾联「年年洛阳道,岁晚厌风埃」以「年年」写行旅的重复,「厌风埃」写对奔波的厌倦,以「厌」字写出对仕途的疲惫。

总体评价
此诗以登楼远望写旅怀,「天寒诸濑急,野阔四山来」以急与来写出冬景的气势,最为雄壮。

「年年洛阳道,岁晚厌风埃」以「厌」字直写对仕途的厌倦,真挚朴素。全诗以登楼的视角将冬景与旅怀融为一体,萧条中见出对仕途的疲惫与对归隐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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