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城二首 其一

宋 · 张耒

译文

楚望迷千里,孤城草树浓。

极目远望千里迷茫,孤城中草木浓密茂盛。

凭临点衣雨,容易落花风。

倚栏远眺细雨沾湿衣衫,轻易就是落花飘零的春风。

人事年年改,风光处处同。

人事年年都在变化,自然风光却处处相似。

未能忘出处,徙倚更书空。

未能忘怀出仕与退隐的选择,徘徊不定只好在空中虚画。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登城二首之一,写登城的感慨。楚望迷离千里,孤城草木浓密。凭临城上沾衣的细雨,容易吹落花的轻风。人事年年改变,风光处处相同。未能忘却出处之念,徘徊中更书空叹息。

逐句解读
「楚望迷千里,孤城草树浓」:楚地的望眼迷离千里,孤城草木浓密。

「凭临点衣雨,容易落花风」:凭临城上沾衣的细雨,容易吹落花的轻风。

「人事年年改,风光处处同」:人事年年改变,风光处处相同。

「未能忘出处,徙倚更书空」:未能忘却出处之念,徘徊中更书空叹息。

艺术手法
此诗以登城写人事与自然的对比。

「凭临点衣雨,容易落花风」以点衣之雨与落花之风写暮春的凄迷,点与容易的修饰写出了风雨的轻柔而无情。

「人事年年改,风光处处同」以人事之改与风光之同的对偶写自然永恒而人事多变,是古典诗词的常见母题。

「未能忘出处,徙倚更书空」以出处之念写不能忘怀仕途,书空用殷浩书空咄咄之典,写愤懑而无可奈何。

总体评价
此诗写登城的感慨,以人事年年改与风光处处同的对比写自然的永恒与人生的变迁。末以未能忘出处、书空叹息写壮志未酬的愤懑,是谪居者登高望远的典型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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