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汴岸

宋 · 张耒

译文

悠悠十月尾,野静田事息。

漫长的十月末尾,田野安静农事已停歇。

严霜草木黄,千里树一色。

严霜降临草木枯黄,千里之内树木同一颜色。

呼鹰者谁子,窘兔保深棘。

呼唤鹰隼的是谁家的子弟,窘迫的兔子藏身于深密的荆棘中。

物皆爱其死,吾宁忍鲜食。

万物都珍惜自己的生命,我怎忍心吃新鲜的肉食。

赏析

题解
此诗写登汴岸所见的冬景与对杀生的反思。十月尾野静、严霜草木黄、呼鹰窘兔、物皆爱其死吾宁忍鲜食,以冬猎的场景写对生命的敬畏。

逐句解读
「悠悠十月尾」:漫长的十月末尾。

「野静田事息」:田野安静农事已停歇。

「严霜草木黄」:严霜降临草木枯黄。

「千里树一色」:千里之内树木同一颜色。

「呼鹰者谁子」:呼唤鹰隼的是谁家的子弟。

「窘兔保深棘」:窘迫的兔子藏身于深密的荆棘中。

「物皆爱其死」:万物都珍惜自己的生命。

「吾宁忍鲜食」:我怎忍心吃新鲜的肉食。

艺术手法
诗歌以「悠悠十月尾,野静田事息」开篇,以「悠悠」写时间的漫长,以「野静」写冬日的肃杀。

「严霜草木黄,千里树一色」以「严霜」与「千里一色」写冬景的荒凉——严霜之下千里枯黄。颈联「呼鹰者谁子,窘兔保深棘」以猎者的呼鹰与兔子的窘迫写猎场的紧张——猎者呼鹰追逐,兔子藏身荆棘。

「呼鹰者谁子」以诘问写对猎者的质疑。尾联「物皆爱其死,吾宁忍鲜食」以「爱其死」写万物对生命的珍爱,以「宁忍鲜食」写自己的不忍——既然万物都珍惜生命,我怎忍心为了口腹之欲而食其肉,写出了对生命的敬畏与对杀生的反思。

总体评价
此诗以冬猎场景写对生命的敬畏,「物皆爱其死,吾宁忍鲜食」以万物的惜命写人的不忍,最为慈悲。全诗以冬景的肃杀衬托生命的可贵,以反思的口吻写出了对杀生的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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