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亡九首 其九

宋 · 张耒

译文

欲治烦恼更无方

想要消除烦恼却再无良方

只有头陀理最长

只有苦行僧的道理最为深远

不待存亡始知梦

不必等到生死存亡时才知道人生如梦

故应交臂已凄凉

所以即使擦肩而过也已感到凄凉

赏析

题解
此为悼亡九首其九。想要治烦恼更没有办法,只有头陀苦行的道理最长。不等到存亡之后才知道如梦,本来交臂之间就已经凄凉了。诗中写出了丧妻之痛无法消解的绝望。

逐句解读
「欲治烦恼更无方」:想要治烦恼更没有办法,写出了无方——想要治疗烦恼却更没有方法了。

「只有头陀理最长」:只有头陀苦行的道理最长,写出了头陀——只有头陀苦行修持的道理最为长久。

「不待存亡始知梦」:不等到存亡之后才知道如梦,写出了知梦——不必等到生离死别之后才知道人生如梦。

「故应交臂已凄凉」:本来交臂之间就已经凄凉了,写出了凄凉——本来交臂而过的瞬间就已经是凄凉了。

艺术手法
前两句写无方可治:「欲治烦恼更无方」写无方——治烦恼无药可医。

「只有头陀理最长」写苦行——只有苦行最长久。后两句写知梦:「不待存亡始知梦」写知梦——生死之前已知如梦。

「故应交臂已凄凉」写凄凉——交臂间已凄凉。以无方写绝望——连消解烦恼的方法都没有。以交臂已凄凉写人生——人在交臂之间已失去太多不必等到生死。

总体评价
此诗以悼亡为主题,「故应交臂已凄凉」写出了人生交臂间已凄凉不必等到生死方知梦的深沉绝望,哲思与悲情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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