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和王彦昭九日湖园会饮

宋 · 张耒

译文

故人怜寂寞,九日共登临。

老朋友体恤我的寂寞,重阳佳节一同登高望远。

天地客行远,山河秋已深。

天地之间行客走得遥远,山河之间秋意已经很深。

狂来能醉舞,兴罢独悲吟。

狂放之时能醉中起舞,兴致过后独自悲凉吟咏。

莫怪凄凉甚,多忧损壮心。

不要怪我过于凄凉,太多忧愁损伤了壮志雄心。

赏析

题解
此诗题为「次韵和王彦昭九日湖园会饮」,是张耒在重阳节与友人王彦昭湖园会饮的唱和之作。诗中从登高饮酒的暂聚写到客行远方的孤独,以狂醉掩盖忧愁,最终道出多忧损壮心的深沉感慨。

逐句解读
「故人怜寂寞,九日共登临」:故人怜惜我的寂寞,重阳节共同登高。

「天地客行远,山河秋已深」:天地之间客行遥远,山河之中秋天已经很深了。

「狂来能醉舞,兴罢独悲吟」:狂放时能够醉中起舞,兴尽之后独自悲吟。

「莫怪凄凉甚,多忧损壮心」:不要怪凄凉太甚,太多的忧愁损伤了壮心。

艺术手法
诗歌以重阳登高为场景,将短暂的欢聚和长久的孤独交织。

「故人怜寂寞」以怜写故人的温情,「九日共登临」以共写暂时的相聚。

「天地客行远」以天地之大写客行之远,「山河秋已深」以山河之广写秋意之深——天地山河的宏大与个人的渺小形成对比。

「狂来能醉舞」以醉舞写狂放的一面,「兴罢独悲吟」以悲吟写清醒的一面——狂与悲、醉与醒的交替写出了借酒浇愁的真相。末句「莫怪凄凉甚,多忧损壮心」以直白的语言道出全诗的核心——不是天性凄凉而是忧愁太多已经损伤了壮心,「损」字比「消」字更有力量,暗示壮心不是消失而是被侵蚀。

总体评价
此诗以重阳会饮为场景写壮心之损。

「狂来能醉舞,兴罢独悲吟」以狂和悲的交替写出了壮心未灭却已被忧愁侵蚀的矛盾。末句的「多忧损壮心」是全诗的诗眼,以一个「损」字将壮心的被侵蚀写活了,感慨深沉而直击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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