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离山阳寄城中友人二首 其一

宋 · 张耒

译文

落月昏昏向水低

落月昏沉低低地靠近水面

五更残烛一声鸡

五更天残烛摇曳一声鸡鸣

祇应魂梦犹东去

只该是魂梦还在向东行去

从此扁舟日向西

从此小舟却一天天向西驶去

赏析

题解
此为初离山阳寄城中友人二首其一。落月昏昏向水面低沉,五更残烛旁一声鸡鸣。只应有魂梦还在东去,从此扁舟却日日向西。诗中写出了离乡西行的魂牵梦萦。

逐句解读
「落月昏昏向水低」:落月昏昏向水面低沉,写出了黎明的景象——月将落,天将明。

「五更残烛一声鸡」:五更残烛旁一声鸡鸣,写出了离别的时刻——残烛将尽,鸡鸣报晓。

「祇应魂梦犹东去」:只应有魂梦还在向东去,写出了思念的方向——身体西行,魂梦却东归。

「从此扁舟日向西」:从此扁舟日日向西行去,写出了行舟的方向——身体不停西去,与魂梦的方向相反。

艺术手法
前两句写离别的黎明:「落月昏昏」写月之将落,「向水低」写月之低垂——残月低垂水面,天将明。

「五更残烛一声鸡」写时间之早——残烛与鸡鸣都是黎明前的标志,写出了离别的仓促。后两句写身体与灵魂的分离:「魂梦犹东去」写灵魂的方向——向东即向家乡。

「扁舟日向西」写身体的方向——向西即离乡而去。魂东身西的矛盾写出了离乡者最深的痛苦——身体不得不走,灵魂却想回去。以方向的对立写出了身心的分裂。

总体评价
此诗以初离山阳为主题,「祇应魂梦犹东去,从此扁舟日向西」写出了身体西行而魂梦东归的矛盾,身心的分裂写出了离乡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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