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化寺三首 其二

宋 · 张耒

译文

白发荆州叹滞淫,吴衣重杵洛城砧。

白发苍苍在荆州感叹滞留太久,穿着吴衣听着洛阳城中沉重的捣衣砧声。

遣愁莫上高楼望,只有秋来昼日阴。

排遣愁闷不要登上高楼远望,秋天到来后连白昼也是阴天。

赏析

题解
此为崇化寺三首其二。白发苍苍在荆州感叹滞留太久,穿着吴衣听着洛阳城中的重杵砧声。排遣愁闷不要登上高楼远望,只有秋来之后白昼也是阴天。诗中写出了滞留异乡的愁苦。

逐句解读
「白发荆州叹滞淫」:白发苍苍在荆州感叹滞留太久,「滞淫」即久留不归,写出了客居的无奈。

「吴衣重杵洛城砧」:穿着南方衣衫听着洛阳城中沉重的捣衣杵声,「吴衣」暗示来自南方,「洛城砧」写北方秋日的砧声——身在北方心在南。

「遣愁莫上高楼望」:排遣愁闷不要登上高楼远望,因为登高只会更添愁绪。

「只有秋来昼日阴」:秋天到来之后只有白昼也是阴天,写出了秋日的阴沉——不仅夜晚阴冷,白天也看不到阳光。

艺术手法
首句「白发」与「滞淫」并举——人已老而仍滞留,双重的悲。

「荆州」点出地点。次句「吴衣」与「洛城砧」形成南北对比——穿的是南方衣裳,听的是北方秋砧,身与心的分裂。

「重杵」的「重」字写砧声之沉。后两句以否定劝慰:「莫上高楼望」是过来人的忠告——登高望远只会更愁。

「只有秋来昼日阴」以天气写心情——秋天白昼也是阴天,没有一丝光明和温暖。阴的不是天,是心。

总体评价
此诗以滞留异乡为主题,「遣愁莫上高楼望」是苦涩的经验之谈,「只有秋来昼日阴」以阴沉的天气写压抑的心情,景情合一。全诗不写如何愁苦,只写天气如何阴沉,含蓄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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