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徐仲车

宋 · 张耒

译文

朝日照高檐,夜霜犹在瓦。

朝日照在高高的屋檐上,夜霜还留在瓦片上。

纤纤墙边柳,春色已可把。

纤细的墙边柳条,春色已经可以把握了。

残年能几何,奔驶剧湍泻。

残余的年岁还能有多少,奔驶如湍流倾泻。

虽无功名求,衰暮亦悲咤。

虽然不求功名,衰老暮年也令人悲叹。

出门问徐子,两计决取舍。

出门去问徐子,两条计策决定取舍。

为当勉自修,汲汲不可暇。

是应当勉力自我修行,急切不暇休息。

为当饮美酒,送老在杯斝。

还是应当饮美酒,在杯斝中送老。

子当指我途,我即策其马。

你应当给我指路,我就策马前行。

但我懒拙姿,终非服勤者。

但我懒拙的姿态,终究不是服劳勤勉之人。

赏析

题解
此诗呈徐仲车,问人生的取舍之道——残年能几何、奔驶如湍泻,是当勉自修汲汲不暇,还是饮美酒送老杯斝?请徐子指途、自己策马,但自认懒拙终非服勤之人。

逐句解读
「朝日照高檐,夜霜犹在瓦」——朝日照在高高的屋檐上,夜霜还留在瓦片上。

「纤纤墙边柳,春色已可把」——纤细的墙边柳条,春色已经可以把握了。

「残年能几何,奔驶剧湍泻」——残余的年岁还能有多少,奔驶如湍流倾泻。

「虽无功名求,衰暮亦悲咤」——虽然不求功名,衰老暮年也令人悲叹。

「出门问徐子,两计决取舍」——出门去问徐子,两条计策决定取舍。

「为当勉自修,汲汲不可暇」——是应当勉力自我修行,急切不暇休息。

「为当饮美酒,送老在杯斝」——还是应当饮美酒,在杯斝中送老。

「子当指我途,我即策其马」——你应当给我指路,我就策马前行。

「但我懒拙姿,终非服勤者」——但我懒拙的姿态,终究不是服劳勤勉之人。

艺术手法
一、「纤纤墙边柳,春色已可把」以春柳写季节的微妙变化——春色初来但仍与残霜并存。二、「残年能几何,奔驶剧湍泻」以湍流喻岁月之速,以「剧」写急迫之情。三、「为当勉自修」与「为当饮美酒」以两个选择对举,写儒道二途的抉择——入世修行还是出世饮酒。四、「但我懒拙姿,终非服勤者」以自嘲写选择的倾向——虽请人指路但已自知是懒拙之人。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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