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二首 其一

宋 · 张耒

译文

楚乡秋早倦炎蒸,长恨梧桐不可凭。

楚地秋来早早厌倦暑热蒸腾,长恨梧桐不可凭依报秋。

爽气忽随风雨至,晓堂无寐独神惊。

清爽之气忽然随风雨而来,清晨堂中无眠独自心惊。

赏析

题解
此为晨起二首其一。楚地秋来早早厌倦了炎热的蒸腾,长恨梧桐不可凭依。清爽之气忽然随风雨而至,清晨堂中无眠独自心惊。诗中写出了暑去秋来时的感受。

逐句解读
「楚乡秋早倦炎蒸」:楚地秋来早早厌倦了炎热的蒸腾,写出了对暑热的厌倦——秋天虽来而暑气未尽。

「长恨梧桐不可凭」:长久遗憾梧桐不可凭依,梧桐一叶落而知秋,但此处的梧桐似乎未能及时报秋——不可凭依。

「爽气忽随风雨至」:清爽之气忽然随风雨一起到来,暑气在一场风雨中一扫而空。

「晓堂无寐独神惊」:清晨堂中无法入睡独自心惊,「无寐」写夜来不眠,「独神惊」写对季节突变的惊讶感受。

艺术手法
首句「倦炎蒸」写对暑热之苦的厌倦——秋虽至而暑未退。次句「梧桐不可凭」反用一叶知秋之意——梧桐本应报秋却未报,暗示秋之来迟。第三句「忽随」写秋来之突然——风雨一至,暑气顿消,秋意全来。末句「独神惊」写出了身心对季节突变的应激反应——本已习惯暑热,突然转凉反而不适应,无寐且心惊。全诗从对暑的厌倦到对秋的惊讶,写出了季节转换时的生理与心理反应。

总体评价
此诗以晨起之感写暑去秋来,「爽气忽随风雨至,晓堂无寐独神惊」写出了季节突变时的身心反应——期待已久的秋凉到来时,人反而因不适应而心惊,细腻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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