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履常惠诗有曾门一老之句不肖二十五岁谒见南丰舍人于山阳始一书而褒与过宜阳有同途至亳之约耒以病不能如期后八年始遇公于京师南丰门人惟君一人而已感旧慨叹因成鄙句愿勿他示
宋 · 张耒
译文
南丰冢木已萧萧
南丰先生墓前的树木已经萧萧作响
犹有门人守一瓢
还有门人守着一瓢清贫度日
文彩自应传壶奥
文章风采自然应当传承其中深奥的精髓
典刑犹可想风标
典范法度还可以想象其高尚的风范
纷纷但见侏儒饱
纷乱之中只见那些庸碌小人身居高位吃得饱足
寂寂谁歌隠士招
寂寥之中有谁吟唱招隐士之歌
十载敝冠弹未得
十年来戴着破旧官帽却始终不得弹冠复出
簪缨知复为谁彯
不知那官宦的簪缨飘带又是为谁而飘摇
赏析
题解
此诗题为「陈履常惠诗有曾门一老之句...」,是张耒收到陈履常赠诗后的感怀之作。诗中南丰冢木萧萧、门人守瓢、文彩壶奥、典刑风标,末以侏儒饱与隐士招写斯文沦落的感慨。
逐句解读
「南丰冢木已萧萧,犹有门人守一瓢」:南丰先生墓前的树木已经萧萧,还有门人守着一瓢之饮。
「文彩自应传壶奥,典刑犹可想风标」:文彩自然应当传至壶奥之深处,典范还可以想见其风标。
「纷纷但见侏儒饱,寂寂谁歌隠士招」:纷纷但见侏儒吃饱了,寂寂中谁在歌唱隐士的招引。
「十载敝冠弹未得,簪缨知复为谁彯」:十年来破旧的冠帽弹了还没得到,簪缨知道又是为谁飘扬呢。
艺术手法
诗歌以感旧写斯文沦落的感慨。
「南丰冢木已萧萧」以冢木萧萧写曾巩墓前的凄凉——曾巩是南丰人,世称南丰先生,「犹有门人守一瓢」以守一瓢写门人的坚守——颜回一箪食一瓢饮不改其乐。
「文彩自应传壶奥」以传壶奥写文学的传承——壶奥指深奥的学术,「典刑犹可想风标」以想风标写师长的风范——虽逝犹可追想。
「纷纷但见侏儒饱」以侏儒饱写庸人的得意——侏儒指的是弄臣,「寂寂谁歌隐士招」以谁歌隐士招写贤者的埋没——无人歌唱招隐士之歌。末句「十载敝冠弹未得」以敝冠弹写仕途的失意——弹冠相庆的典故反用,十年了冠帽破了还没等到出仕的机会,「簪缨知复为谁彯」以为谁彯写功名的虚无——簪缨官帽又是为谁飘扬呢。
总体评价
此诗以感旧写斯文沦落的感慨。
「纷纷但见侏儒饱,寂寂谁歌隠士招」以侏儒饱与隐士招写出了庸人得意与贤者埋没的社会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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