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河涨二首 其二

宋 · 张耒

译文

浑浑虽未已,浩浩竟东归。

浑浊的河水虽然还在不断上涨,浩浩荡荡终究还是向东流去。

阔处长天近,澄边一鸟飞。

水面宽阔处仿佛长天近在咫尺,清澈的水边一只飞鸟掠过。

西风疏苇乱,斜日远村微。

西风吹过稀疏的芦苇纷乱摇曳,斜阳映照着远处的村庄若隐若现。

淹泊从吾道,扁舟伴钓矶。

我甘愿停泊于此遵循自己的道路,驾着扁舟与钓台为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蔡河涨二首」其二,延续了其一的蔡河涨水主题。诗中以浑浑浩浩的河水东归、长天飞鸟的壮阔、西风斜日的萧瑟,写出了扁舟伴钓的闲适选择。

逐句解读
「浑浑虽未已,浩浩竟东归」:浑浊的水流虽然还没有停,浩浩荡荡终究向东归去。

「阔处长天近,澄边一鸟飞」:宽阔之处长天似乎很近,澄澈的水边一只鸟飞过。

「西风疏苇乱,斜日远村微」:西风中稀疏的芦苇纷乱,斜日下远处的村庄微小。

「淹泊从吾道,扁舟伴钓矶」:淹留停泊遵从自己的道,扁舟陪伴着钓鱼的石矶。

艺术手法
诗歌以蔡河涨水的东归写人生的选择。

「浑浑虽未已」以水之未已写波涛的持续,「浩浩竟东归」以水之东归写自然的归趋——水终归东流如同人终归本心。

「阔处长天近」以水阔天近写视野的开阔,「澄边一鸟飞」以澄边鸟飞写景色的灵动。

「西风疏苇乱」以疏苇之乱写秋天的萧条,「斜日远村微」以远村之微写傍晚的宁静。末句「淹泊从吾道」以从吾道写人生的选择——停泊不前是遵从自己的道,「扁舟伴钓矶」以扁舟钓矶写选择的具体——与自然为伴而非追逐功名。

总体评价
此诗以蔡河涨水的东归写人生的归趋选择。

「淹泊从吾道,扁舟伴钓矶」以从道和伴钓写出了对功名之外的另一种人生选择的坚持,达观中有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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