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肺齿痛对雪

宋 · 张耒

译文

拥庭晴雪照高堂,卧病悠悠废举觞。

庭院中积聚的晴雪映照着高堂,卧病在床悠悠闲闲,已废了举杯饮酒。

肺疾仅同园令渴,齿伤不为幼舆狂。

肺疾不过如同司马相如的消渴症,牙齿疼痛却不是因为谢幼舆那般嗜酒癫狂。

交飞翠斝知谁醉,独嗅乌巾认旧香。

翠色酒杯交错飞传,不知是谁醉了,独自嗅着乌巾上残留的旧日酒香。

惟有烹茶心未厌,故知淡泊味能长。

只有烹茶品茗的心意还不曾厌倦,因此深知淡泊的味道才能长久。

赏析

题解
此诗题为「病肺齿痛对雪」,写病中对雪的感想。诗中拥庭晴雪、卧病废觞、肺疾园令渴、齿伤幼舆狂,末以翠斫谁醉、乌巾旧香和烹茶淡泊写病中的清苦和茶味的悠长。

逐句解读
「拥庭晴雪照高堂,卧病悠悠废举觞」:满庭晴雪照着高堂,卧病悠悠废弃了举杯。

「肺疾仅同园令渴,齿伤不为幼舆狂」:肺疾仅同司马相如的消渴,齿伤不是因为谢幼舆的狂放。

「交飞翠斝知谁醉,独嗅乌巾认旧香」:交飞翠斝不知谁醉了,独自嗅着乌巾认出旧日的香气。

「惟有烹茶心未厌,故知淡泊味能长」:只有烹茶之心还不厌倦,所以知道淡泊的味道能够长久。

艺术手法
诗歌以病中对雪写病中的清苦和茶味的悠长。

「拥庭晴雪照高堂」以晴雪照堂写雪后的明亮,「卧病悠悠废举觞」以卧病废觞写不能饮酒的遗憾。

「肺疾仅同园令渴」以园令渴写肺病的严重——司马相如为孝文园令患有消渴之疾,「齿伤不为幼舆狂」以幼舆狂写齿痛与狂放无关——谢鲲字幼舆以狂放著称但齿伤不是因他。

「交飞翠斝知谁醉」以翠斝交飞写他人的欢饮——别人推杯换盏不知谁醉了,「独嗅乌巾认旧香」以嗅乌巾旧香写自己的孤独——独自嗅着头巾上的旧香。末句「惟有烹茶心未厌」以烹茶未厌写对茶的钟爱——只有烹茶还不厌倦,「故知淡泊味能长」以淡泊味长写茶的哲理——淡泊的味道才能长久。

总体评价
此诗以病中对雪写病中的清苦和茶味的悠长。

「惟有烹茶心未厌,故知淡泊味能长」以淡泊味能长写出了对淡泊生活的坚守。全诗在病痛中写出了对茶的钟爱和对淡泊的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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