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穷歌

宋 · 张侃

译文

山田多怕旱,引水以溉灌。

山田多怕干旱,引水来灌溉。

不知雨势狂,众流极迷漫。

不知雨势狂暴,众流极度弥漫。

君不见三乡农,一年之计一夜穷,虽有人力无由逢。

你没见三乡的农人,一年的打算一夜之间穷尽,虽有人力也无从再遇转机。

赏析

题解
此诗题为"夜穷歌",是张侃为山乡农人遭遇暴雨而一夜致穷所作的悲歌。诗中写山田多怕旱,引水以灌溉,不知雨势狂暴,众流极度迷漫。三乡农人一年之计一夜穷尽,虽有人力也无由再逢。全诗虽短而极沉痛,写出天灾面前人力之渺小。

逐句解读
「山田多怕旱,引水以溉灌」——山田多怕干旱,引水来灌溉。

「不知雨势狂,众流极迷漫」——不知雨势狂暴,众流极度弥漫。

「君不见三乡农,一年之计一夜穷,虽有人力无由逢」——你没见三乡的农人,一年的打算一夜穷尽,虽有人力也无从再遇。

艺术手法
全诗以"旱"与"涝"的转为灾难之源。

"山田多怕旱"以"多怕旱"写山田的固有弱点,"引水以溉灌"以"引水"写农人的抗旱努力。

"不知雨势狂"以"不知"写出旱涝转换的猝不及防,"众流极迷漫"以"极迷漫"写洪水之盛大。

"君不见三乡农"以"君不见"的呼告唤起读者的同情,"一年之计一夜穷"以"一年"与"一夜"的时间对比写出灾难的毁灭性——一年的辛劳被一夜的暴雨摧毁殆尽。

"虽有人力无由逢"以"无由逢"写出灾后的绝望——人力可以抗旱却无法抗涝,一年的希望已无可挽回。

总体评价
此诗虽仅三联六句,却以极大的浓缩力写出了山乡农人遭遇天灾的悲惨命运。从怕旱引水到暴雨成灾,从一年之计到一夜穷尽,诗人以最简净的语言写出了最沉重的悲剧。全诗不加任何议论与抒情,纯以事实说话,反而更有震撼人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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