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仁画龙
宋 · 张侃
译文
怀仁两龙今几载
怀仁所画的两条龙至今已有多少年了
墨色欲尽形模在
墨色将近褪尽但龙的形态犹在
有时驱雨成波涛
画中之龙有时驱使风雨化作波涛
妙处暗与神明会
精妙之处暗暗与神明相通
三江七泽龙所居
三江七泽是龙的居所
夜深簸弄明月珠
深夜里龙拨弄着明月般的宝珠
为人图画虽左计
被人画在壁上虽然不是龙的本意
不识凭依当殿隅
世人不知它凭依在殿堂一角
世间纷纷称画手
世间纷纷自称画师的人
谁识怀仁是刘叟
谁能认出怀仁便是那位刘老先生
龙兮龙兮神其灵
龙啊龙啊请显灵显圣
长使邦人书大有
长久保佑百姓年年丰收
赏析
题解
此诗题为"怀仁画龙",是张侃题咏怀仁所画龙的诗。诗中写怀仁两龙已有几年,墨色欲尽而形模犹在,有时驱雨成波涛,妙处暗与神明相会。三江七泽是龙所居,夜深簸弄明月珠。为人图画虽是左计,不识凭依当殿隅。世间纷纷称画手,谁识怀仁是刘叟。龙兮龙兮神其灵,长使邦人书大有。全诗以怀仁画龙为题,从画之传神写到龙之灵异,又从画龙之不遇写到祈龙之灵佑。
逐句解读
「怀仁两龙今几载,墨色欲尽形模在」——怀仁所画两龙如今有几年了,墨色将尽而形模尚在。
「有时驱雨成波涛,妙处暗与神明会」——有时驱雨化作波涛,妙处暗暗与神明相会。
「三江七泽龙所居,夜深簸弄明月珠」——三江七泽是龙的居所,夜深簸弄着明月之珠。
「为人图画虽左计,不识凭依当殿隅」——为他人作图画虽是左计,人们不识其凭依于殿隅。
「世间纷纷称画手,谁识怀仁是刘叟」——世间纷纷号称画手,谁能识得怀仁就是刘老叟。
「龙兮龙兮神其灵,长使邦人书大有」——龙啊龙啊施展你的神灵,长久地使邦人书写丰收。
艺术手法
全诗以"画"与"神"的交融为核心。
"墨色欲尽形模在"以"欲尽"与"在"的对比写出画之古老——墨色虽褪而形模犹存,暗示画之传神已超越物质。
"有时驱雨成波涛"以"驱雨成波涛"写出画龙的灵异——画中之龙竟能驱使风雨。
"妙处暗与神明会"以"暗与神明会"写出画之妙的不可言说——妙在暗处,与神明相通。
"三江七泽龙所居"以"三江七泽"写龙之所居之广,"夜深簸弄明月珠"以"簸弄明月珠"写龙之戏珠的灵异。
"为人图画虽左计"以"左计"写画龙并非正途,"不识凭依当殿隅"以"不识"写世人的无知——不知画龙凭依于殿角正有深意。
"世间纷纷称画手"以"纷纷"写画手之多而杂,"谁识怀仁是刘叟"以"谁识"写知音之稀。
"龙兮龙兮神其灵"以呼告写出对龙的祈愿,"长使邦人书大有"以"书大有"写出对丰收的期盼——画龙不为赏玩而为祈年。
总体评价
此诗以怀仁画龙为题,从画之传神写到龙之灵异,又从画者之不遇写到龙之当佑民。诗人以"墨色欲尽形模在"写出画之超越物质的传神之力,又以"长使邦人书大有"将画龙的意义从审美提升到祈年的实用层面。全诗写画亦写龙、写人亦写神,在画与神、人与龙的交织中完成了对怀仁画龙的深沉礼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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