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桂香

宋 · 张九成

译文

清晨未盥栉,桂香递秋风。

清晨还未洗脸梳头,桂香便随秋风递送而来。

不知此花意,何为恼衰翁。

不知此花是什么用意,为何来撩拨我这个衰老之人。

举头复何有,燕雁书晴空。

抬头看去又有什么呢?燕雁在晴空中书写。

景物如此好,谁云吾道穷。

景物如此美好,谁说我的道已走到尽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张九成闻桂香有感之作。清晨尚未梳洗,桂香便随着秋风递送而来。诗人不解此花何意来恼衰翁,举头望去唯有燕雁在晴空书写。景物如此美好,谁说吾道已穷?全诗从桂香触发秋思,在秋景之美中找到了精神的力量,否定了"吾道穷"的悲观论调。

逐句解读
「清晨未盥栉,桂香递秋风」——清晨还未洗脸梳头,桂香便随秋风递送而来。"递"字写香气随风的传递,"未盥栉"写清早的未及修饰。

「不知此花意,何为恼衰翁」——不知此花是什么用意,为何来恼我这个衰老之人。以反问写桂香触发的复杂情感,"恼"字写爱恨交织。

「举头复何有,燕雁书晴空」——抬头看去又有什么呢?燕雁在晴空中书写。

"书晴空"写雁行如字,意象清新。

「景物如此好,谁云吾道穷」——景物如此美好,谁说我的道已走到尽头?以反问否定悲观,"吾道穷"出自孔子在陈之叹,此处反用。

艺术手法
一、嗅觉入诗,"桂香递秋风"以嗅觉引发诗思,独特而自然。二、拟人手法,桂香"恼衰翁"赋予花以人意,亲切有趣。三、"燕雁书晴空"以雁行喻书写,意象新颖。四、结尾反用孔子"吾道穷"之叹,以景之美否定道之穷,格调昂扬。

总体评价
此诗从清晨桂香触发秋思,在燕雁书空的晴朗秋景中否定了"吾道穷"的悲观。诗人虽为"衰翁",却能在桂香雁行中发现自然之美与精神之力,以"谁云吾道穷"的坚定作结。全诗短小精悍、格调昂扬,是秋兴诗中少见的乐观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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