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绝句 其一四

宋 · 张九成

译文

朽固难雕粪莫杇

腐朽的木头固然难以雕刻,粪土之墙也无法粉刷

于予材美亦何诛

对于宰予这样有美才的人,又何必深责

欲令顾此深为戒

是要让人顾念此事而深以为戒

言语之科首宰予

言语一科中名列首位的就是宰予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张九成论语绝句组诗之十四。朽木固然难以雕琢粪土之墙不可杇除,对于宰予的材美又有何可责诛。欲令顾此深为戒鉴,言语之科首推宰予。全诗讨论《论语》中宰予昼寝之事,认为朽木粪墙之喻非为诛责宰予,而是欲其深戒——宰予虽为言语之科首,亦须警惕懈怠。

逐句解读
「朽固难雕粪莫杇,于予材美亦何诛」——朽木固然难以雕琢,粪土之墙不可粉刷,对于宰予的材美又有何可责诛。化用《论语》朽木粪墙之喻,认为非为诛责。

「欲令顾此深为戒,言语之科首宰予」——欲令顾此深为戒鉴,言语之科首推宰予。写朽木粪墙之喻是为了让宰予深戒,宰予虽为言语科之首亦须警惕。

艺术手法
一、翻案手法,将朽木粪墙之喻从诛责解读为告诫,是理学家对经义的新解。二、"亦何诛"写不诛之意,孔子之喻非为责骂而是告诫。三、"深为戒"写告诫的目的,以极端之喻激发深省。四、"言语之科首宰予"写宰予的才能,虽有才亦须戒怠。

总体评价
此诗讨论宰予昼寝之事。诗人将朽木粪墙之喻从诛责解读为告诫,认为孔子之喻是为了让宰予深戒而非简单责骂。宰予虽为言语科之首亦须警惕懈怠。全诗翻案有据、论证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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