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绝句 其一二

宋 · 张九成

译文

行道嗟吾已矣夫,仲由从我去乘桴。

行道嗟叹我已无望了,仲由随我乘木桴浮于海。

果然子路闻之喜,好勇如由亦自无。

果然子路闻之欢喜,好勇如子路这样的人也自是无双。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张九成论语绝句组诗之十二。行道嗟叹我已无望了,仲由随我乘桴浮于海。果然子路闻之欢喜,好勇如子路者也自是无双。全诗讨论《论语》中孔子"道不行,乘桴浮于海,从我者其由与"一章,写子路闻之而喜——好勇之人以从师浮海为荣,不知夫子只是感叹。

逐句解读
「行道嗟吾已矣夫,仲由从我去乘桴」——行道嗟叹我已无望了,仲由随我乘木桴浮于海。化用《论语》原文,写孔子对道之不行的感叹与子路的从行。

「果然子路闻之喜,好勇如由亦自无」——果然子路闻之欢喜,好勇如子路这样的人也自是无双。写子路以从师浮海为荣,"亦自无"写子路之勇的绝无仅有。

艺术手法
一、用典忠于原文,"道不行乘桴浮于海"直接化用《论语》。二、"果然"写不出所料,子路的反应正是夫子所预期的。三、"好勇如由亦自无"写子路好勇的极致,以好勇之极写其不识夫子之深意。四、以喜剧性写悲剧性,子路之喜反衬夫子之叹,喜与叹的落差令人莞尔。

总体评价
此诗讨论子路闻乘桴浮海而喜之事。子路以从师浮海为荣,却不知夫子只是感叹道之不行。诗人以子路的欢喜反衬夫子的感叹,喜与叹的落差写出了子路的质朴与夫子的深沉。全诗短小而有戏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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