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绝句 其一八

宋 · 张九成

译文

文子平生不妄为

文子一生不随意妄为

仲尼想亦喜闻之

仲尼想必也很乐于听到此事

或能再矣斯犹可

若能再次这样做尚且可以

何况加之以三思

更何况还能加上三思而后行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张九成论语绝句组诗之十八。文子平生不妄为,仲尼想亦喜闻之。或能再矣此犹可,何况加以三思。全诗讨论《论语》中季文子三思而后行之事,认为文子不妄为故孔子亦喜闻,再思犹可而三思则过——思虑过多反失果断。

逐句解读
「文子平生不妄为,仲尼想亦喜闻之」——文子平生不妄为,仲尼想亦喜闻此事。写文子的审慎与孔子之赞,"不妄为"写行事之慎。

「或能再矣斯犹可,何况加之以三思」——或能再思此犹可接受,何况加以三思?写再思犹可而三思则过,"三思"写思虑之过多。

艺术手法
一、以"不妄为"概括文子的行事风格,审慎而非优柔。二、"想亦喜闻"写孔子对文子的欣赏,以揣测的语气写孔子之心。三、"斯犹可""何况"的递进,再思犹可而三思过甚,层层推进。四、化用《论语》"再,斯可矣",以简洁的语言写出了思虑的分寸。

总体评价
此诗讨论季文子三思而行之事。文子不妄为故孔子亦喜闻,但再思犹可、三思则过。诗人对思虑的分寸做了精当的判断,肯定审慎而否定优柔。全诗短小而判断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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