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绝句 其四九

宋 · 张九成

译文

若欲言之固亦难

如果要说清楚确实也很难

鬼神情状苦无端

鬼神的情状苦于没有端绪可循

要之行尽吾人事

重要的是要尽到我们人力所及的事

彼此何尝有两般

彼此之间何尝有两种不同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张九成论语绝句组诗之四十九。若欲言鬼神固亦难,鬼神情状苦于无端。要之行尽吾人之事,彼此何尝有两般。全诗讨论《论语》中"务民之义敬鬼神而远之"之事,认为鬼神之情状难以言说,但尽吾人事则鬼神之道亦在其中——人事故鬼神亦通。

逐句解读
「若欲言之固亦难,鬼神情状苦无端」——若欲言鬼神固亦难,鬼神情状苦于无端可循。写鬼神的难以言说,"苦无端"写不可究诘。

「要之行尽吾人事,彼此何尝有两般」——要之行尽吾人之事,彼此何尝有两般。写尽人事则鬼神之道亦在其中,人事故则鬼神通。

艺术手法
一、"固亦难"写鬼神的不可言说性,越言越难。二、"苦无端"写鬼神的不可究诘,无端可循。三、"行尽吾人事"写尽人事的务实态度,不问鬼神先尽人事。四、"何尝有两般"写人事与鬼神之道的统一,尽人事即合鬼神。

总体评价
此诗讨论鬼神与人事的关系。鬼神情状难言,但尽人事则鬼神之道亦在其中。诗人以务实的态度写出了尽人事即合鬼神的道理,不务虚而务实。全诗短小而理趣切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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