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绝句 其三七

宋 · 张九成

译文

子心俯仰一无欺

夫子的心无论俯仰都对天毫无欺瞒,

由也升堂尚不知

子路虽然已升堂入室却还不真正了解夫子。

疾病如何犹请祷

夫子病重时子路为何还要去祈祷,

孰分上下与神祇

谁又能分清上下鬼神之间的界限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张九成论语绝句组诗之三十七。子心俯仰一无所欺,由也已升堂尚且不知。疾病之时为何还要请祷,孰分上下与神祇。全诗讨论《论语》中子路请祷之事,认为子路之心俯仰无欺,但疾病时仍请祷,是不知上下神祇之分的未达之处。

逐句解读
「子心俯仰一无欺,由也升堂尚不知」——子心俯仰之间一无所欺,由也虽已升堂尚且不知。写子路的正直与未达,"一无欺"写其诚,"尚不知"写其未达。

「疾病如何犹请祷,孰分上下与神祇」——疾病之时为何还要请祷,孰分上下与神祇。写子路请祷的困惑,不知上下神祇之分。

艺术手法
一、"俯仰一无欺"写子路的坦荡,仰不愧天俯不怍人。二、"升堂尚不知"写子路虽已入门却未达堂奥,尚有未通之处。三、"犹请祷"写疾病中的请祷行为,是对理性信仰的动摇。四、"孰分上下与神祇"写对上下神祇之分的困惑,是理学家对祭祀之道的思考。

总体评价
此诗讨论子路请祷之事。子路之心俯仰无欺,但疾病时仍请祷,是不知上下神祇之分的未达之处。诗人以子路的正直与未达的对比,写出了理性信仰在面对疾病时的动摇。全诗短小而思辨精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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