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绝句 其六○

宋 · 张九成

译文

夫子何为发问初

孔子为何在最初发问

答云寡过未能无

回答说只能减少过失,还不能完全没有过失

斯言可谓深而宛

这话可说是深远而委婉

所以重嗟累叹乎

所以才再三叹息不已啊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张九成论语绝句组诗之六十。夫子为何发此问之初,答云寡过未能无过。斯言可谓深而宛转,所以重嗟累叹乎。全诗讨论《论语》中孔子问蘧伯玉之使而答以寡过未能无过之事,认为寡过未能无过之言深而宛转,故夫子重嗟累叹——自省之深令人感佩。

逐句解读
「夫子何为发问初,答云寡过未能无」——夫子为何发此问之初,答云寡过而未能无过。写夫子之问与蘧伯玉之答,"寡过"写自省之勤。

「斯言可谓深而宛,所以重嗟累叹乎」——斯言可谓深而宛转,所以重嗟累叹乎。写寡过未能无过之言的深婉与令人嗟叹。

艺术手法
一、"寡过未能无"写自省的诚实,有过而寡则近于无但终未能无。二、"深而宛"写此言的深婉,既不自夸亦不自贬,恰如其分。三、"重嗟累叹"写夫子之叹的深沉,自省之深令人感佩。四、全诗以问答结构写经义,问与答之间见深意。

总体评价
此诗讨论蘧伯玉寡过未能无过之事。寡过之言深而宛转,令夫子重嗟累叹。诗人以深婉的语气写出了自省的诚实与深沉。全诗短小而感慨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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