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绝句 其九四

宋 · 张九成

译文

既能委曲存商后

既然能够委曲求全保存商朝的后裔,

又不区区爱此身

又不斤斤计较吝惜自己的性命。

以至为奴作洪范

以至于甘为奴仆传授洪范大法,

仲尼称谓有三仁

孔子称他们为三位仁人。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张九成论语绝句组诗之九十四。既能委曲存商后,又不区区爱此身。以至为奴作洪范,仲尼称谓有三仁。全诗讨论《论语》中微子、箕子、比干为三仁之事,认为微子委曲存商之后而不区区爱此身,箕子为奴而作洪范——仲尼称谓此三人为三仁,仁不以出处论。

逐句解读
「既能委曲存商后,又不区区爱此身」——既能委曲存商之后,又不区区爱惜此身。写微子之去——委曲存商后嗣而不殉国,不以身殉而以宗祀为重。

「以至为奴作洪范,仲尼称谓有三仁」——以至为奴而作洪范,仲尼称谓此三人为三仁。写箕子之为奴而作洪范,比干之死谏,三仁各以其道行仁。

艺术手法
一、"委曲存商后"写微子的策略性选择,去而非逃而是存宗祀。二、"不区区爱此身"写微子的超越性,不以身殉而是以宗祀为重。三、"为奴作洪范"写箕子的忍辱著书,为奴而非屈节。四、"三仁"写仁的多样性,去、奴、死皆可为仁。

总体评价
此诗讨论三仁之事。微子委曲存商后、箕子为奴作洪范、比干死谏,三人各以其道行仁,仲尼称谓之三仁。诗人以三人的不同选择写出了仁的多样性——仁不在形式而在本心。全诗短小而评价公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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