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绝句 其八六

宋 · 张九成

译文

扬雄苦作艰深语

扬雄苦苦雕琢艰深的文辞,

曹操空嗟幼妇词

曹操徒然赞叹绝妙的碑词。

晚悟师言达而已

晚年才悟得夫子所言"辞达而已",

不须此外更支离

不须在此之外再添枝蔓离题。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张九成论语绝句组诗之八十六。扬雄苦作艰深之语,曹操空嗟幼妇之词。晚悟师言达而已,不须此外更支离。全诗讨论"辞达而已矣"之事,认为扬雄之艰深与曹操之嗟叹皆非达——晚悟师言达而已,不必更求支离。

逐句解读
「扬雄苦作艰深语,曹操空嗟幼妇词」——扬雄苦作艰深之语,曹操空嗟幼妇之词。写扬雄与曹操的文学之病——艰深与矫饰。

「晚悟师言达而已,不须此外更支离」——晚悟师言达而已,不必此外更支离。写辞达而已的简明,不必更求支离之说。

艺术手法
一、以扬雄与曹操为反面教材,艰深与矫饰皆非达。二、"苦作"写艰深的刻意性,"空嗟"写矫饰的空洞。三、"晚悟"写领悟的迟来,但终究悟了。四、"不须更支离"写达的简明性,辞达而已不必更添枝蔓。

总体评价
此诗讨论辞达而已之事。扬雄之艰深与曹操之矫饰皆非达,辞达而已不必更求支离。诗人以简明为文学的标准,否定了艰深与矫饰。全诗短小而批评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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