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之夕对酒成章粗遣清景以招佳咏

宋 · 张继先

译文

闪闪秋光好,行行万宝成。

闪闪烁烁秋光正好,一步一步万宝成熟。

松高孤鹤唳,竹密一蝉鸣。

高高的松树上孤鹤鸣叫,密密的竹林中一只蝉在啼鸣。

大醉衣襟湿,空歌风度清。

大醉之后衣襟被酒沾湿,空旷中放歌风度清逸。

腰琴宜更作,楚泽有余情。

腰悬琴瑟宜再弹奏一曲,楚地水泽还有余情未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作于立秋之夜,对酒成章,以遣清景、招佳咏。诗中描写立秋时节的典型景物——秋光、万宝、孤鹤、密蝉,以及饮酒高歌的洒脱情怀。末以楚泽余情收束,暗用屈原典故,寄寓幽远之思。

逐句解读
「闪闪秋光好,行行万宝成」闪闪发亮的秋光多美好,行行望去万宝成熟。

"万宝成"指秋日万物成熟丰收,"闪闪"写秋光的清亮。

「松高孤鹤唳,竹密一蝉鸣」高松上孤鹤一声长唳,密竹中一只秋蝉鸣叫。

"孤鹤""一蝉"各写一物,以孤独之态衬托秋日的清寂。

「大醉衣襟湿,空歌风度清」大醉之后衣襟沾湿,空歌一曲风度清雅。

"大醉"写饮酒之酣畅,"空歌"指无所凭依的自发之歌,"风度清"写醉中不失清雅。

「腰琴宜更作,楚泽有余情」腰间佩琴应该再弹一曲,楚泽之中还有无尽的情怀。

"腰琴"指随身携带的琴,"楚泽余情"暗用屈原行吟泽畔的典故,寄寓幽思。

艺术手法
全诗以"秋"为基调,但不是悲秋而是赏秋。

"闪闪秋光好"以"好"字一反传统悲秋的格调,定下明快的基调。颔联"松高孤鹤唳,竹密一蝉鸣"是全诗最精彩的写景句,"松高"对"竹密"、"孤鹤"对"一蝉"、"唳"对"鸣",对仗工整而意境迥异——鹤唳高远而蝉鸣幽近,一高一低、一疏一密,构成立体的听觉空间。

"大醉衣襟湿"写醉态的真率,"空歌风度清"写醉中的清雅,"醉"与"清"的统一写出一种放而不纵的洒脱。末句"楚泽有余情"以屈原典故收束,将个人的秋夜情怀与千载之上的屈原精神相通,使诗歌获得了历史的厚度。

总体评价
此诗写立秋之夜的饮酒高歌,格调明快而不失深沉。全诗从赏秋光到听鹤蝉,从大醉到空歌,最后归于楚泽余情,情感由浅入深、由外向内,层次分明。颔联的对仗尤为精工,鹤唳蝉鸣的听觉意象与松高竹密的视觉意象交织,构成一幅立体的秋夜图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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