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吴春卿苏仪甫相过会饮忽闻五鼓遂同入朝

宋 · 张方平

译文

清风凉月满前轩,邂逅相逢索酒罇。

清风凉月充满了前面的轩窗,偶然相逢便索要酒杯畅饮。

东有启明俄动色,北来寒鴈亦惊魂。

东方启明星忽然闪烁变色,北方飞来的寒雁也惊动了魂魄。

相车未过尘先起,宫漏才终市早喧。

宰相的车驾还未经过尘土已先扬起,宫中的漏刻刚结束市集早已喧闹。

阶下从人催上马,百官已是簇朝门。

阶下的随从催促上马,百官已经簇拥在朝门之前。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月夜吴春卿、苏仪甫相过会饮,忽闻五鼓遂同入朝之作。全诗以细腻的笔触记录了一次文人深夜会饮后被五鼓催入朝的日常生活场景。诗中从清风明月写起,以相逢索酒的欢快承接,以启明动色与寒雁惊魂的夜深转急,以相车未过、宫漏才终、催上马的紧凑节奏收束,写出了文人既享宴饮之乐又不得不应朝的矛盾心态。

逐句解读
「清风凉月满前轩,邂逅相逢索酒罇」写宴饮之始:清风凉月满前轩,邂逅相逢便索取酒樽。清风凉月写夜色的清美,邂逅相逢写聚会的不期而遇,索酒罇写饮酒的迫切。

「东有启明俄动色,北来寒鴈亦惊魂」写夜深:东方启明星忽然动了颜色,北来的寒雁也惊动了魂魄。启明为金星,动色指天色将明,寒雁惊魂写夜深时的惊惧。

「相车未过尘先起,宫漏才终市早喧」写入朝的紧迫:相车还未过尘土先已扬起,宫漏才终市井已经喧嚣。相车指宰相的车驾,宫漏指宫中的计时器,市早喧写天亮后城市的嘈杂。

「阶下从人催上马,百官已是簇朝门」写入朝的场景:阶下随从催促上马,百官已经簇拥在朝门。催上马写入朝的紧迫,簇朝门写百官之多。

艺术手法
一是以时间推进结构全诗,从清风凉月(夜深)到启明动色(将晓)到宫漏才终(天明)到催上马(入朝),时间线清晰。二是节奏由缓转急,首联的清闲(清风凉月、邂逅索酒)到颈联的紧迫(启明动色、寒雁惊魂)到尾联的急促(催上马、簇朝门),节奏渐快。三是感官交织,视觉(凉月、启明)、听觉(寒雁、宫漏、市喧)、触觉(清风、寒)多重感官交错,增强了夜深将晓的临场感。四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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